你们要谨慎行事,切莫教他看出什么来。”
“臣明白。”
“嗯。”秦康点头,又去看手上奏报,近几年大轩风调雨顺,因此奏报呈上来的消息也是喜大过忧。
民间风和日丽固然是好,可惜这王城,怕是要变天了。
秦康突然道:“话说回来,事关这荣昌王爷,你们该不会……”
“殿下!”察觉到秦康的不豫,那人语气中多出一丝急切,“殿下不仅救过臣的性命,更是于臣有知遇之恩!如今为殿下办事,臣只当肝脑涂地,万死不辞,绝不敢有贰心啊!”
语气郑重,字字如誓。
秦康笑起来:“言重了。正所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既然敢将大事托付于你,自然就不会怀疑你的心意。”
那人跪地不言。
秦康继续道:“这阵法原本设得隐秘。如今既然先后被人发现,只怕免不了被翻上明面。你先回去警告那两个雪域人,叫他们收敛一二,别再滥杀无辜了。毕竟这牺牲的,可都是我大轩的子民。”
“是。”
“那两个人,务必尽快查明他们的来历,如果可以,尽量收归己用;如果实在无法收服,必要时,也可杀之以绝后患。”
“是。”
“还有我父皇那边,你们得仔细着,别叫他老人家看出什么来。”
那人微微不解:“皇上如今已有放手朝政之态,为何殿下不趁此时崭露头角,反而还要继续深居宫中?”
“你们真当我父皇老糊涂了不成?”秦康冷笑,“他老人家当初继位前,也是韬光养晦、引而不发十几年,才叫先帝卸下对他的戒心。如今朝中党羽之争愈演愈烈,他会放心撒手不管?我看你们才是真糊涂!”
那人经秦康点醒,心中顿时一惊,甚至觉出一丝后怕来,不敢再妄言。
顿了顿,秦康长叹一声,不禁苦笑:“我是多病之身,缠绵病榻多年,早已不知外面时局变化。那两个雪域人各有图谋,与我们合作只为各取所需,不足远谋;父皇年事已高,奈何疑心愈盛,自是不好相与,须得时时陪着小心。如今我身边唯二可信任之人,也就是你和怀溪了。”
“能得殿下信任至此,臣定当竭尽所能,为殿下达成所愿。”
“你能这样想,我心甚慰。时候不早了,你且先回去吧,莫叫人看出什么不对来。”
“是,臣告退。”
那人应声退下,临走之前,犹豫再三,还是叮嘱道:“还请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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