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酸痛。
我琢磨着自己该是躺在自己在浮屠宫那间卧房的床上,再不济也是被扔到了浮屠宫的大殿内。
可是睁眼时,看到的,却是完全陌生的陈设。
顾不得后颈酸痛,我腾地一下坐起来,不动声色地打量起这间屋子。
一张书案,一把古琴,一盏屏风,半炉熏香,玉白墙面上,悬着两幅水墨丹青。
陈设看似简洁,却样样精致非凡品。
右手在袖下暗暗握紧了风迴剑柄。我虽不知这是谁的房间,但我知道这绝不是在浮屠宫里。
门被适时推开,隔着屏风隐约可见来人身形颀长,衣衫清润。
我想也不想,就向那人射出一枚银针。
烛火微风摇曳,屏风后影影绰绰,那人手一抬,银针已被截在指间,伴着一声温和的笑意。
“姑娘怎生这般热心于恩将仇报?在下两次出手相救,都要遭姑娘狠心暗算。”
我心下一惊,这声音……这声音……
那人从屏风后走进来,白衣胜雪,眉目清朗,临风而立。
清远温润的男子,清风朗月的气度,不带一丝危险的气息。
我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挣扎良久,才慢慢喊出他的名字:
“卓朗月……”
又是一声轻笑:“姑娘似乎很吃惊?”
我警惕地盯着他,冷冷问道:“我为什么在你这儿?”
“呵,说来也巧。”他施施然落座书案前,丝毫不理会我的警惕与冷淡,“闹市遇刺,在下怕姑娘受了惊吓,便想着前去璇玑楼探望一番,谁想到刚好在半路上碰见了劫走姑娘的歹人。”
我心里一个咯噔,试探地问道:“那人呢?”
“走了。”
“走了?!”
“是在下无能,未能将其生擒,让姑娘受惊了。”
“可有人受伤?”
“这倒没有。只不过……”卓朗月有意无意地看了我一眼,“姑娘似乎对劫走你的那人很是上心。”
我坦然迎上他的视线,浅浅一笑,并不作答。寥寥几句,说得我手心全是冷汗,心底反倒突然放松起来,袖下悄然放开了风迴剑。
真没想到,这个卓朗月竟然能和封弈打成平手,不知封弈回去复命时,持善会作何感想。
我自认功法上不敌封弈,所以在璇玑楼里,他要强行带我回浮屠宫的时候,我连反抗的心情都没有。便是察觉他要将我打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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