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吧?”灼华思量一番,在棋盘上落下一枚白子。
慕安手执黑子落得果决,漫不经心地回了一句:“该是到了吧。”
下一步白子却迟迟不落,“怎么不见楚狂?”
“有些事情拜托他去查了。”慕安答得轻描淡写,眼睛黏在棋盘上,面带催促,“该你了。”
灼华反倒更加不关心棋局,只随意落下一子,意有所指地笑道:“慕安,你给我交个底,秦姝这一趟去邓府,到底是为了什么?”
慕安也不瞒他:“邓蔡坤是靠经商发家的。商人精明,不会无缘无故地卷入权力争斗,所以我想借秦姝的眼睛去看看,邓蔡坤这么吃力不讨好,究竟是他自己的意愿,还是只是个傀儡。”
灼华来了兴致:“你又从何得知……”
“这个,就要拜托我们的好妹妹姝郡主了。”慕安打断他,催促了一句,“好好下棋,该你了。”
……
邓才坤的府邸,进门便可见假山喷泉,喷泉池子里蹲着一只石刻三足金蟾,想来是寓招财进宝、财源滚滚之意。
这样的布置在商贾来说无可厚非,但在秦姝这种天生高贵的人面前,就难免显得俗不可耐了。加之对秦姝的来意琢磨不透,邓才坤更是不敢怠慢分毫,唯恐被秦姝瞧出点儿什么不得体,忙不迭引着她向待客正厅走去。
待到秦姝在正厅里上首落座,随行侍女侍立在旁,邓才坤吩咐下人去准备茶水,这才笑问:“不知姝郡主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秦姝温和浅笑,落落大方:“我的来意,想必邓老爷心中有数。毕竟前些日子里的事儿,不仅有损我荣昌王府的威严,更是闹得城里人心惶惶。”
邓才坤心里一个咯噔。他自然预料得到这事不易善了,却不曾想过荣昌王爷会派自己的女儿来打头阵。
只是他府上已有官家来来回回查过好几次,这些日子里也没少上下打点,如今着实挑不出多大的错来。
再者,这秦姝郡主在泰平虽有端庄淑惠的名声,到底是年轻了些,真要介入这官商之间也难免不识时务,怕是不好打发。
邓才坤愈发觉得头疼,只得附和道:“郡主所言极是。还请郡主放心,不须多少时日,此事定会水落石出,还王府清誉。”
“不仅如此,待到此间事了,王府的威望只怕也会更上一层;而我们家老爷虽是平民商贾,但商人走南闯北多少有些人脉和本钱,经此一事咱们府上也算是对王府有所亏欠,日后荣昌王爷若是有什么用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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