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秦姝长叹一声,埋怨道:“哪有那么容易?那名家仆已经被吓傻了,如今只知道一个劲儿地哆嗦,还不停地念叨着‘荣昌’二字,也不知道是何居心……”
荣昌?
慕安顿时明白了秦姝的顾虑——放眼整个泰平城,能与“荣昌”二字有所关联的,也只有他们荣昌王府了。
慕安略一沉吟,便拉起秦姝的手安慰她道:“你不要担心,清者自清,况且荣昌王爷的贤德,在整个泰平城都是有口皆碑的。真相总有水落石出的一天。”
顿了顿,又看似不经意地问道:“那名家仆既然受了惊吓,如今可是被送进医馆救治了?”
秦姝一阵苦笑:“还有什么好救治的?竟敢污蔑皇亲国戚,现已经被邓老爷亲自送进大牢了。”
这么容易就将人送去受那牢狱之灾?慕安心中一凛,警觉起来。
秦姝点了点头,不再多说什么,但清秀眉间总也抹不去一缕忧色。
慕安拍了拍她的手背,拉起她一同往自己客居的小院走去。
刚一走进小院,就看到桃树枝桠间横卧的绯红衣衫,那一张毫无瑕疵的侧脸,在阳光下几乎要透出光来。
秦姝蓦地看红了脸。
“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要做,改日再来看望姐姐。”秦姝低低地说着,也不顾慕安是何反应,转身走得匆忙。
慕安有些诧异地看了神色窘迫的秦姝一眼,心中念头转了转,待她走得看不见人影,向睡在树上闭目养神的灼华笑着问了一句:“你都听到了?”
灼华小小地掀起一块眼皮看了慕安一眼,又飞快地闭上,装模作样地问:“听到什么……”
“没什么。”
慕安笑得浅淡,也不说破,只不动声色地走到树下,抬手握住斜斜舒展在灼华耳畔的一根枝桠,用力一折。
桃木断枝声响起,在某些人听来,真是说不出得刺耳惊心。
灼华一个翻身掠下桃树,与慕安面对面地站着,气不打一处来,“你!你……”
慕安笑意盈盈:“我在这儿呢。”
灼华气结。这丫头,明知自己是有意在桃树上汲取灵气,却有意折枝打乱自己的休养,真是可恶!
慕安笑得一脸没心没肺,依旧重复自己的问题:“你都听到了吧?”
灼华哼了一声,算是应答。
慕安也不理会灼华的不情不愿,眼里的笑意反倒更多了几分狡黠:“那就辛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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