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有人身穿着一身宫袍自那台阶上而下,走近才看得清楚,原来是苏长安,也不知道他在这处多久,有些司空见惯走到江候面前,拱手作揖道,“见过驸马爷。”
“原来是你,”江候心中大为嫉恨,那双眼睛盯着苏长安几乎要盯出一个洞来,“原是听了你这阉奴的嗦摆!往前毁了阿徵不说!现如今就连我儿也不曾放过么?你这个祸乱宫闱,罪当万诛的东西!”
苏长安倒是并不多言来为自己辩白,只劝慰道:“奴才只是奴才而已,只不过适才见世子与驸马争执,祸乱宫闱实在不敢当。”他眼圈微微有些发红,却在低头一瞬间似有晶莹的泪光浮现,不过历经内宫多年,岂会因一言半语便失态。
“早知如此,我自一开始,”江候恨的双目赤红,像是要吃人,只叹息道,“我自一开始,我便应该杀了你,还留你到如今……我早便知道,你们有私情,你们有勾结!你们……”
江憬沉默片刻,只挥挥手朝着一旁的长荣道:“请侯爷移步。”
长荣走上前只想着扶一把那江候,不知为何这些年的光景似乎在江候面上格外的迅速,叫他老去得格外仓促,或许是眉头蹙得紧,以至于眉心都有了刻印。
江候何曾会当真随着那长荣离去,只一把甩开长荣的手,掏出自己的长剑笔直的朝向那苏长安道:“当年未曾杀你,不过是念着阿徵罢了!今次如若还杀不了……”话音还未落下,只听得剑吟声一声,自己手上的刀剑便已经落地。
抬眸正好对上江憬的眸子,那般冷漠得不近人情,血脉亲情,在二十年前他比不上眼前这个阉奴,二十年后,他依旧比他不得。
一口气堵在胸口,似乎又重回当年,长帝姬下降江府,他满心欢喜迎娶自己的妻,挑开盖头的瞬间,却是满面泪水的心上人。
十里红妆,万城空巷,全然都是一场也不知道是骗世人还是自己的美梦。
而他的妻呢,他的妻满心所想的不过是落花月下,同自己面前这人端坐一处,就算了无肌肤之亲,就算全天底下口诛笔伐。
她只看向他,道:“天下万人,目中口中,于我何干?”
他只把自己一颗心放在地上,问道:“那么我呢?”
长帝姬只道:“你可娶这世上第一等的美娇娘,亦可作这世上第一等王侯,安享荣华,不过祈求你我彼此放过,也不算作辜负罢了。”
不算作辜负,却原来在她心里头,他原就是个不相干的人。
隔了此去经年,她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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