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扔下来的时候在地上微微扬起尘埃,静姝心下不悦越发没有好脸色,带着那翠雀径直往朝暮堂走。
成妧正坐在那树下头,膝上摊着一本花间集,看的昏昏欲睡,索性把那书盖在脸上将将要睡过去,树上的棠梨花落瓣纷然,有些沾在了肩头上,远远看过去倒是闲适安静的。
那静姝一走进来便是匆匆忙忙打破沉寂,一把拿开成妧面上的书,成妧眼前猛然被充足的日光刺到,忍不住抬手遮住那日光,朝向静姝略微有些惊愕的问道:“五姐姐?”
静姝倒是气不打一处来,问道:“昨日夜里头的事,你可是同我阿娘说了些不该说的?我就晓得你们就是盼不得我被我阿娘打上一顿,好看看这热闹,你们一个二个都是指望看着我的笑话的。”
成妧这才打量到那静姝发间似乎还带着樟树叶子,鼻尖也带着些许的灰尘,一双杏眼却藏着火气,这般风风火火的性子倒是同王氏很像,叫成妧不免有些好笑道:“五姐姐可真是冤枉我了,能够为五姐姐瞒下的,我都尽力瞒下了,昨日晚间回来之后我也是一字未提。”
那静姝何曾会听她这番话,依旧道:“你们都是一伙的,非逼着我同那施家的在一处,你瞧瞧他昨日口口声声叫我们是自家姐妹,照样讹得我们在大街上瞎转悠,可见就是个登徒子,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其实叫成妧来看,那施家小公子不过是有些顽劣,也是个骄傲的人,不过是这两样罢了,却不值当叫人生这么大气,或许静姝便是加上被人摆弄的恨意在其间,才会格外生气。
“五姐姐难不成糊涂了不成,”成妧只靠在那柱子上,并不把静姝的话放在心上,“昨日我是同姐姐一道去的,姐姐半路而返,明眼人一瞧都晓得那施府上看重的是五姐姐,我平白无故跑过去算怎么回事,我还特地回来告诉二婶,我难不成还偏生要惹二婶起疑心不成?”
那静姝这才和缓下来,在成妧身边坐下来,只气到:“这里头的人,摆布了我阿姐我阿兄,现如今还想要摆弄我呢,这可不成,日后只要是他们逼着我的,我偏偏不理会,这才好叫他们知晓我的厉害呢。”
成妧不禁拿起自己手边的团扇,为她轻轻的扇着风儿,笑道:“姐姐再这么执拗下去,难不成非要耽误下去了在这家里过上一辈子不成?”
静姝轻哼一声,道:“如若不是我真心喜欢的,求来了又如何,还不是一辈子被人摆布来,摆布去。好没个意思,也不是我的性格。”
成妧心道这便是一句真话,似静姝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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