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而且还是有价无市的!”
“不过数千年过去,工倕此人是否还在人世早已不得而知,他的后人继承了‘工倕’这个名号,一代又一代,为天下人贡献着独一无二的审美,这是何等的伟大,这是何等的无私?”
“修士都是飞天遁地之人,来去无踪,想来这些东西对修士已经无用了,为何还会如此追捧这等凡间造物?”掌柜有些不解的问道。
“这便是品味,这便是格调!哪里是你这种恨不得钻进钱眼之人能懂的?”此人瞥了一眼掌柜,有些不屑地说道。
“不过,此物的来历你还没有说清楚,你将得到此物的过程,细细与我说道说道!”他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接着又问了一句。
掌柜不敢怠慢,赶忙解释清楚了此事的来龙去脉。
“你去把成衣店老板叫来!”此人把玩着手中的金簪,眼中光芒变了几变,颐指气使的说道。
掌柜脸上稍有不悦之色,却是不敢拒绝什么,一溜小跑的将正在喜滋滋把玩手中银锭的成衣店老板叫了过来。
成衣店老板倒是识趣,问什么答什么,不一会儿,便将冬至二人的模样,身材、衣着以及离开的方向说的清清楚楚。
此人留下一个嗜血的微笑,踱步走出了当铺。
店老板和当铺掌柜面面相觑,即便那人走了许久,仍是不敢言语,叹息一声,便自顾自散去了。心里对这两个少年说了一声抱歉,被这家伙盯上,恐怕命不久矣。
……
此人是樊家的一个打手,名叫秦顺,倒是颇有寓意的名字,但却是半生不顺。说起来,此人也是从小父母双亡,是个苦命的孩子,被欺压着长大。
也许是被欺压太久了,便认为世间一切本该如此。在苍狼岭学艺之时,也是秉承着这个理念,对强者拜服,对弱者欺压,头脑灵活,小聪明极多,却是不愿读书。一次偷跑下山,仗着一身本事,将曾经欺压他的那些人残忍地杀死。屡教不改之下,奎生也失去了耐心,便将其逐出了山门。
一次偶然之下,遇到了樊安,仗着一身不弱的本事以及樊安的金钱诱惑之下,成了樊安的头号狗腿子。尤其是在樊安被兄长禁足,无法离开樊府之后,便俨然成了樊安的代言人,走到哪里都是一片恭维之色,马屁拍的震天响。他也渐渐熟悉了这个身份,越发肆无忌惮了起来。
在樊府待得久了,自然眼光便不知不觉的提高了不少,他不仅一眼便认出了金簪乃是出自“工倕”之手,更是成套之物!价值之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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