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第二天早起,她比荣太后先醒,醒来头一件事,就是让人去给荣太后煎药,等早膳过后,盯着荣太后喝下去。
这回她没有一勺一勺地喂她,荣太后怕苦,闭着眼睛仰着脖子一口气喝了个干净,心里别提多郁闷。
没病吃药,她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虽然这药性温和,不至于伤身,可是那苦到舌头发麻眼发晕的滋味,绝对会让荣太后记忆深刻。
这头荣太后刚放下药碗,外面就来了一个太监通报:“启禀娘娘,御王爷在宫外求见。”
荣太后闻言一愣,想不出殷郁这位稀客登门有何贵干。
要知道这位异姓摄政王为了避嫌,鲜少踏足后宫,来了也是去他姐姐殷太后那里,从没有往她这里来过。
李灵幽闻言也是一愣,不必想也知道殷郁是为她而来,但没料到他来的这么快,她进宫之前,就曾想过殷郁的反应,考虑到他不愿意在她面前暴露御王的身份,便认为他不会冒冒失失地到后宫来找她,至少短时间内不会。
所以她只打算在宫里呆上三天就走,就怕呆得久了,这傻子会担心,没曾想他连三天都等不了,仅过了一夜,便找她来了。
李灵幽心头既无奈他这样沉不住气,又忍不住欢喜他这样在乎她。
“……请御王进来吧。”荣太后还在装病,不便下榻,也不能把殷郁撵走,只能叫他进来,问明他的来意。
她根本想不到,殷郁是冲着李灵幽来的,毕竟他们两个表面上并没有太多交集,就算端阳节殷郁让了龙舟借了兵,那也是一桩买卖,看不出别的关系。
太监出去传话,李灵幽和荣太后望着殿门前的屏风,不大会儿,就见殷郁大步走进来,锦衣襕袍紫金冠,一把黑须在胸前飘摆,颇有些来势汹汹的意思。
荣太后心里打了个突。
殷郁一进来就先寻找李灵幽的身影,看到她好端端地坐在荣太后床榻前,悬了一夜的心总算放下来,他努力将目光从她身上挪开,免得叫人看出端倪。
“拜见太后。”
殷郁朝荣太后拱了拱手,既不躬身也不下跪,换做别人这般失礼,荣太后定要问罪,可放到殷郁身上,她却说不出一点不妥来,反倒要客客气气地:
“御王免礼。”
殷郁放下手,不等荣太后询问,便说明了来意。
“昨日净业塔失火,原本关押在那里的三位西羌王子都趁乱潜逃了,我派人在城内四处寻找,都没发现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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