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贴身之物,视线缓缓下移,瞟了眼他的腰身,果然发现异样,心头一惊,忙闭上眼暗骂他沉不住气。
上回摸了他几下就惹了火,这回亲了一会儿,他差点没烧着,往后若是做些更亲密的事,他还不定怎么招。
李灵幽不愿叫旁人发现殷郁异样,转头看向两个缩头缩脑做鹌鹑状的小宫女,也不知道她刚才被殷郁压住榻上逞凶的情形被她们瞧见了没有,心下有些不自在。
她整理了一下衣裳,清了清嗓子,若无其事地吩咐道:“金粟,去打盆水来我洗脸,绿萼,去寝室把口脂拿出来。”
两个小宫女如获大赦,争先恐后地小跑着逃走了。
李灵幽有些燥热,拿起擅自扇着风,见殷郁杵在她边上,直勾勾地盯着她的嘴唇,一个色字简直要写到脸上,忍不住调侃他:
“还想吃葡萄吗?”
殷郁摇头,他早忘了那葡萄什么味儿,一心只惦记她的好处。
“公主说得对,那葡萄的确没什么好吃的。”
再甜的葡萄,跟她一比,都成了酸的。
李灵幽拿扇子掩着嘴直笑。
殷郁趁她心情好,贼心不死道:“咱们还来下棋吧,公主赢了,叫我尝一口,我赢了,叫公主尝一口。”
李灵幽眼波流转,竟点了点头:“行啊。”
不等殷郁欢喜,她又补了一句:“不过我今天累了,不想下了,等改天吧。”
她这显然是在报复殷郁之前下棋跟她拿乔。
殷郁后悔不迭,苦着脸问道:“改天是哪天啊?”
“等你手臂养好了。”李灵幽在他面前吊了一根萝卜。
殷郁精神一振,挺起胸膛:“我现在就好了。”
李灵幽嗤笑:“你说了不算,得要梅大夫说你好了,才算好了。”
殷郁郁闷不已,他今早问过梅大夫,他什么时候能好利索,结果梅大夫跟他说,至少得养上七八天。
这么一来,他还要再得等上七八天才能再亲近她。
这叫他怎么忍得了?
“公主,”殷郁可怜巴巴地叫了一声,指望她能通融。
李灵幽只是看着他笑,并不松口。
这世上男欢女爱,大多来的快去的快,越是轻易得手的,越是容易乏味,山珍海味尚能吃腻,又有什么可以长久?
她喜欢他眼中满满都是她的样子,喜欢他此刻对她的渴望与赤诚,因而不得不用些心机,叫他不要太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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