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又是一小亭,一个小和尚正在其中奋力铲雪,天上就算有再大的雪,但这亭中终究还有片瓦遮身,下不进来。
一片片积雪落下,沾在众人头顶,又顺着身子滑落,落在无边无际的积雪中。
百晓生叹道:“这雪是下得越来越大了,但查心鉴一事也不急于一时,不如在亭中休息一会儿,等雪小了再走…?”
心湖点头!
“就依百檀越所言!”
林一凡不由皱了眉头,这眼看马上就要到了,休息什么?大家都有内力在身,难道还怕着凉不成?
“心湖大师,正事要紧……”
百晓生好似没听到林一凡的话,又笑道:“心湖大师,有道是夜半待客客不至,闲敲棋子落灯花。这境界是多么悠闲,多么潇洒,刚才一局棋还末下完,不防再一盘?”
“正有此意!”
两人此中作为,不由激发起来朱七七多年未有的小脾气,张口正待喝骂,林一凡却挡下了她。
真是好人难做呀!有些事,无拘无束,才能让人感到痛快。
“心湖大师,这一局棋,怕是要好些时辰,不由命人将心鉴叫来,展开问答!”
两人已经打开棋盒,黑白各分,黑子先下,白棋紧随其后,一片片积雪灯花般随着他的敲棋声落下,汇入漫天风雪中。
心湖沉思,不知是在思棋,还是在思百晓生所说可不可为。
半响,心湖长长叹了口气,合什为礼!命了小和尚去叫人了。
林一凡就坐在亭口,却并未加以阻拦,静静的看着他顶着风雪而去。
无论什么地方都有三六九等,就算是少林也不例外,心湖能为一己之私停留下棋,小和尚却得冒着风雪办事。
小和尚渐渐走得远了,化为一道黑点,转进了墙角。
百晓生忽然道:“心鉴八九不离十是受了人指使,而指使他的人,我倒可猜同一二。”
心湖大师道:“先生指教。”
百晓生向着林一凡一指,道:“就是他!”
心湖不由自主,随他的目光望了过来!
回过头来时,心湖的面色已变。
百晓生的手,已按在他背后,铁指如,已扣住了他的四处大穴。
心湖面色变了,骇然道:“指使他的人原来是你!”
百晓生道:“错了,不是我,而是李一凡,盗取经书的是他,杀了少林方丈的也是他……”
心湖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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