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您这不是……”
周福话还没说完直接对上一双暴怒的眼神，瞬间把所有话收了回去，想起来之前封陌的亡妻就是这样，进了急救室就再也没出来过。
他不知道也没有任何理由去阻拦了，只能任凭他调头回医院，再也没有任何话语往外冒了。
封陌赶到医院，看着等待在急救室门口的小柚子，以及他满眼的泪痕，忽然好像又回到了个夜晚，自己也是这么等在她的门口外面。
然后，医生打开了门，直接告诉他，亡妻没有了，可以准备后事了，天知道那天他几乎把整个医院都砸了，要不是周福拼了命一样拦住自己，自己可能就直接跟着亡妻走了。
现在同样的场景又来了一遍，他几乎已经站不起来了，头晕目眩地，但他还是努力地走到小柚子面前，准备开口安慰他。
“大柚子，你可来了，大柚子，大柚子！”
小柚子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只是听到新闻里面有好多次，进了急救室然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他不要小小姿也去天堂，那里已经有一个妈妈了，不可以再有一个妈妈了！绝对不可以。
“嗯，我来了，没事，不会有事的。”
封陌摸了摸他的头，根本就不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慰他，现在自己的心里都乱成一团。
最后，父子两人只能坐在医院的椅子上面，每个人心里面都揣着黑暗的想法，谁都不愿意她就这么没了，但是谁又不得不去想她要是没了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候，手术室的门打开了，白玉亭从里面走了出来，按道理说，他一个妇产科医生不应该待在这里，但是他之前学的是临床急救学，只不够后来觉得太过于操心，于是改成了妇产科。
“怎么样了？命保住了没？”
封陌急得不行，但到了白玉亭面前，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问了，只能把自己心里面的最直观的疑问问了出来。
他知道黎曼姿现在的状态很可能是因为她当年脑子里面留下来的血肿，所导致的一系列并发症，但是这个节骨眼，他根本不想去听那些废话。
“没事是没事了，但是我们从她的大脑里面发现了直径为两厘米的血肿，你知道这个意味着什么吗？”
白玉亭没有注意到封陌的表情，只是自顾自地往后解释起来——
“主要表现偏瘫侧感觉和运动功能障碍，较大范围或多次复发的脑出血，可留有精神和认知障碍：如人格改变、消极悲观、郁抑寡欢、精神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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