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是被自己揭开真相，不知道该怎么去圆，于是说话越发伤人。
黎曼姿背对着封陌，眼里的泪水越聚越多，好容易忍住想哭的冲动，等了半天却等到封陌这么一句话，心情复杂。
“怎么，不吭声了？最好离白无忧远一点，那不是你能够沾染的人！”
封陌继续开口讽刺，想到之前她在医院里和白无忧的亲密样子，一股无名火再次蹿了上来。
“滚！”
黎曼姿抓起门口的花盆，对着封陌砸了过去，眼中满是泪水，眼眶红的不行，却还是微微减轻了力道，花盆贴着封陌的脑袋碎在一旁的地上。
“疯子！”
封陌怒吼一声，转身出了别墅，拉开车门发动汽车。
黎曼姿转身关上了别墅大门，一个人顺着门跌坐在地上，再也忍不住眼泪，一滴滴顺着脸颊砸落。
看着地板上碎了的花盆，泥土洒了一地，就像她此刻的心情，乱糟糟的，陈闷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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