婵一直等到睡着都没等到墨女士的消息。不过，第二天她刚醒，手机里就多了一条陌生消息：“我想请求您的帮助。”
苏婵和墨女士约好的地方，是个不起眼的烧烤摊。苏婵依旧穿着连帽卫衣，戴着口罩，墨女士身上穿着的还是昨天的那身，不过，经过一夜的发酵，原本干净整洁衣服已经朝烂菜叶子看齐，跟烧烤摊的风格还挺相配的。
“你能把口罩……”墨女士没了昨天晚上那股疯劲，整个人变得礼貌起来。
也是，有那么一个丈夫，人不疯就见鬼了。
“不能。”苏婵拒绝，并且递给墨女士一串烤肉：“我这行容易得罪人，雇主不知道我长什么样最好。”
“你说你可以帮助我，你要怎么帮我？”
“那要看你的具体目的了。”苏婵双手交叉，语气冷淡：“你目的不一样，难度不一样，方法自然也不一样，当然，成功后我的报酬也不一样。”
墨女士拿着穿着烤肉的竹签，看了很久，然后张口，非常没有气质地咬下一大口肉：“我想让他们没办法翻身。”
“那，合作愉快。”苏婵朝墨女士伸手：“您先等我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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