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的声音响起。这一下，古青阳总算是彻底清醒了。
他可以肯定，他眼前的女子绝对不是他的萤儿。
若这女子真是古青萤，那她就绝不可能会对他做出这种事。
彻底清醒之后，一个名字……它终于被他想起。
“薇九灵。”
在想起这个名字的一瞬间，古青阳可算是明白了有关眼前之事的前因后果。
这个以如此方式向他输送血液的女子现在的名字是薇九灵，对这个名字，他当然会感到陌生。
但他对她从前的名字很熟悉。
“楚绣薇。”
古青阳终于想起了那个自己以前曾救赎过的女子，她曾一度要奉他为她的主人，但都被他拒绝了。
后来几经波折，她数度陨落，连灵魂都破灭了一次又一次，却也被他一次次地救了回来。
他本以为他们之间不会再有任何交集，可他没有想到，她竟会主动去经历那种重生蜕变，然后再找他。
“对不起。”
“对不起。”
就在古青阳的头骨和薇九灵的红唇分开的那一刻，古青阳和薇九灵同时开口，互相向对方道歉。
薇九灵闻言热泪盈眶，古青阳闻言则是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微笑着捧起她的脸颊对她轻声道：
“薇九灵，好名字。”
“我心境之九嗔，该是成了你重生时的九道杀劫。为了见我，你度过了九重杀劫，才成就如今道果。”
“谢谢你。我本以为我是绝对不可能再见到萤儿了，没想到，还能以这样的方式再见她一次。”
话说到这里，古青阳便不再继续说了。同一时刻，重生为薇九灵的楚绣薇还是低着头，却破涕为笑。
在场的其他骨修看到这里，已经彻底傻了。
他们看了看古青阳，又看向薇九灵。真是有些彻底整不明白这两个人的关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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