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妇装傻。
沈光年冷笑一声:“当然是你偷的钱包。”
安忆夏没想到眼前的孕妇,居然是个小偷。
那孕妇没想到会被沈光年识破,她是男小偷的同伙,两个人在不同的车厢,男小偷被安忆夏破坏了好事,就让女小偷来对付她。
女小偷见事情败露,反而恶人先告状,大声吵嚷,说沈光年对她动手动脚。
明眼人都能看出,她在说谎。
沈光年懒得和她啰嗦,反正他已经告诉乘警,估计乘警也快到了。
乘警把小偷一行全部抓获,女小偷根本不是孕妇,她只是想用孕妇的身份,让人放低警惕。
乘警把钱包全部还给失主,还向沈光年他们表示了感谢。
经过这件事,让安忆夏觉得人心险恶,虽然害人之心不可有,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还是要时刻提高警惕。
坐了几个小时的火车,终于到了,但是,天色渐晚,现在不可能去找,他们准备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去找。
找了间酒店,开了两个房间。一天的奔波,已经没有任何力气,饱餐一顿后,两人各自回房间休息。
第二天一早,两人就出发,因为是陌生的地方,他们经常在问路,好心的路人给他们指路,经过一番波折,终于找到张燕的父母。
张燕的父母虽然才五十岁出头,但头发已经花白,比同龄人苍老的多。
“张伯伯,我们是张燕学姐的学妹,张燕学姐已经去世了。”安忆夏想着长痛不如短痛,直接告诉他们真相。
“怎么会!肯定是弄错了,我们家小燕每个月都会寄钱回来。”张燕的母亲很激动,抓住安忆夏问。
两人一听觉得有蹊跷。
倒是张燕的父亲显得淡定,但拿烟的手不停颤抖,显示他的心情并不平静。
安忆夏把情况全部说明,听完后,张燕的父母涕泗横流,安忆夏递给他们纸巾,她没有说话,而是让两人尽情的宣泄自己的悲伤。
张燕的母亲,太难过,以致昏迷,被送到医院。安忆夏负责照看。
沈光年和张燕的父亲在走廊说话。
张燕的父亲原本想抽烟,但想到是医院,就把烟掐了。
“刚才,伯母说张燕学姐每个月都会寄钱给你们,是怎么回事?”
“小燕有一天突然不见了,十多天都没有音讯,我们就报警,发寻人启事,后来接到联系,小燕说她不上学了,在外地打工。我们知道她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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