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了正着。
她脸上的血色褪去了不少,哪里还能正常说话,做正常的表情。
江宴的眼神颇具穿透力和洞悉力,他太聪明了,所以自己每一次的反抗都会被他轻易地瓦解。
不行,她得冷静。
顾思澜经过短暂的心理斗争心里妥协之后,装作满不在乎地说:“我看你倒是挺享受的,每天喝酒。”
明明是讽刺的意思。
江宴却是眸子深邃,目光专注,认认真真地回答:“我失眠有很长时间了,如果不吃安眠药,就得喝点红酒,否则睡不着……”
他竟然完全不觉得奇怪?顾思澜淡淡地掀开唇瓣:“亏心事做多了,当然睡不着。”
江宴沉默,五官在灯光下因为削瘦而显得越发的棱角分明,异常精致,精致中透着一股疲惫感。从来京市之后,或许更早,顾思澜已经记不清了,江宴没有对她发过脾气,以前一两句话很容易激怒,不知道怎么,他的容忍度和抗骂能力变高变强了,更没有强令她做那种事情,不知道他是怎么解决的,毕竟需求量好像不比正常男人少。反而时常保持着一股欲说还休千言万语的感觉。
他的底线在哪里?
顾思澜觉得自己有病,她并不想跟江宴和平共处,她需要一遍一遍地提醒自己,不要忘记那些胁迫侮辱。
她走到书架边,慢条斯理地挑选了两本书,淡定地走出去。
江宴目光怔怔地,在最后一刻说:“过几天总公司里有个新产品发布会,当天晚上有酒会,你……愿意和我一起出席吗?以未来妻子的身份。”
顾思澜思忖片刻,既没有答应也没有反对:“我可不想全程受到你们江家人的白眼和冷待,尤其是你的母亲楼凤女士,她曾经在明知道我怀孕的情况下,仍然一意孤行地要除掉我!真是好狠的心,所以你先处理掉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吧。”
江宴应道:“好,”
顾思澜离开了书房。
江宴的目光很快收回,表情渐渐凝重,有些事情必须加快进程了。
突然,他的视线落在了红酒瓶边上,好像有什么东西。
……
顾思澜的心跳得很快,她没有去确认江宴是否饮酒,熬过了晚饭,熬过了一晚上,熬到了第二天。
她有了看书的借口,进进出出书房显得没那么奇怪了。
第二天下午,顾思澜一看,红酒比昨天少了很多,水位线下沉了,大概两杯的样子,有些惊讶于江宴的毫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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