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着皇上能多休息一会儿,让这位祖宗自己等急离开。
“太子来见朕可是有什么要事?”
真是想什么来什么,宴令尔话音一落,身后陡然响起一个沉静的声音,李得海头上冷汗立即流下来。
在宫闱时间长了,李德海自然懂得远离是非,他不动声色地退后,低眉顺眼的不再吭声。
心里虽然担心太子真的会因为梁浅月的事情和皇上争论,可他劝也劝了,太子还是一意孤行,他也无法。
宴令尔自从被禁足,就再没见过父皇,当父皇从后面寝殿走出,宴令尔心头不由泛苦。
他记得先前父皇一直是神采奕奕,一身虎狼之躯很是健壮。
而现在他身穿中衣,两鬓发白,目露憔悴。就连一双向来让人不敢直视的鹰眸也失去了往日的凌厉。
看来,近日来的事情,真的是让他很是操心。
宴令尔收起了一副不正经的模样,腿从凳子上下来,起身,身上的披风随着他的动作流动,他起身走向宴皇,离他三米开外,拂袖跪下。
“儿臣见过父皇。”
宴皇坐在上位看着他,脸上神色琢磨不透。
“儿臣近日甚是思念父皇母后,知道自己的不懂事。让父皇母后很是头疼。麒儿知错。还望父皇能原谅儿臣!”
原本提着心的李得海瞬间把心放到了肚子里,太子性子是任性了些,但终究还是孝顺的。
“起来吧。”
冷淡的声音带着帝王的威严。
宴令尔依旧跪在地上,他垂下眼,长长的睫毛在脸上打下一片阴影。
“儿臣见父皇今日比往日休息许久,不知父皇的身体可否安康。”
宴令尔略含关怀的声音终于触动了宴皇。
宴令尔身为太子,是日后宴国的君主,是掌握宴国千千万万的君主,所以自他出生以来,他对宴令尔的培养是最为严厉的。
因为自己的严厉,宴令尔自小不与他亲近。也逐渐养成了宴令尔放浪不羁的性格。
他也曾在宴令尔偶尔露出的狠绝中让他仿佛看到了自已,这也是他为什么让他一直身居太子之位的原因。
所有皇子中,最像他的只有宴令尔。
晏令行虽然心狠手辣,却或于阴险,不如宴令尔赤子之心。
但是这些他从未向任何人说过,帝王不轻易流露自己的感情,这是他的父皇曾经告诉他的,即便宴令尔不懂他的苦心,他也按照自己的方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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