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来,他一直在后悔,如果当初不听师父的去杀梁神医,或许他会和梁浅月是很好的朋友。
至少,绝对不会如此针锋相对。
“她的毒,和师父极像,即便不是你做的也会与你脱不了干系。”梁浅月看向窗户方向,那里月光微凉,枝干黑压压的一片,声音是浸了毒的。
“把蛊毒引出体内,萘英然。我会放过你。”
梁浅月给他最后谈判的机会。如果他真的救醒西凉公主,她就既往不咎,把所有的罪过推给梁越泽。
“抱歉。”萘英然知道她不会再信他,梁浅月那样一身刺的人儿,一旦被骗,她的心房便会竖起无数的钢刀来拒绝他。苦苦一笑,也随着她的目光看向窗户方向,那里,当真是凄凉。
“萘英然!”梁浅月从怀里拿出匕首,匕首的刀刃是极锋利的,她走上前抵在他的脖颈上,狠绝的望着他。
“蛊毒的解法你不会不知道是什么,你若是不愿救她,我只有杀了你救她!”
萘英然下意识的抬头,望着梁浅月的眼睛像是惨白的月光,孤凄寒凉。
“即便你杀了我,西凉公主也不会醒,我知道你不会在信我,但是蛊毒,不是我养的。”
梁浅月手下用力,萘英然的脖颈上赫然出现一条血痕,再用力,血越来越多。
二人在彼此的对视下,都不愿低头。
那一刻,梁浅月突然想起在那个小镇,温柔对着她笑的萘英然,似乎把一世间的温暖融于笑容中。
最终,梁浅月收手,她转过身,面前是庭院,落满了枯叶。
“我并非是信你。”
冷冷的说完这句话,梁浅月离开房间,就在梁浅月的身体在月光下,洒满一身寒霜时,,萘英然突然张口,依旧是温柔的语调,问出了困扰他多日的问题。
“你那日,为何救我?”
梁浅月的身影微微一窒,复又恢复正常消失在路的尽头。
萘英然的目光若有所思,呆呆的盯着那条路,想着想着,突然露出了讽刺的笑意,低下头喃喃道
“笨蛋,想什么呢,怎么可能。”
梁浅月在夜色中停住脚步,拿不到解药,意味着西凉公主的危险,也意味着她和宴令尔的命运。
闭了闭眼,她想起师父曾说过的一种药,蛇蝎草。
据说这种草能够遏制蛊毒,但是却不能根治根本。
事到如今只能尝试一下。
御书房内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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