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他突然有些后悔,喃喃说道:“你不要怨爹……”
声音极小,林一川没有听见,他盯着祠堂门口出现的两人,心里涌起了切齿的恨意。
林二老爷见到来人,腰杆挺得直了:“谭公子与东厂的梁大档头是我请来作证的!大哥心中无鬼,怕什么?”
林大老爷不再言语。
谭弈和梁信鸥施施然进了祠堂。谭弈团团揖首道:“在下谭弈。是一鸣兄在国子监的同窗好友。在下此来是为一鸣兄父子作证,林二老爷所言非虚。”
林氏族人面面相觑。东厂的证词能信吗?
九老太爷咳嗽了声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家请看。”林二老爷从袖中取出一幅绢画来。
画中女人脸如满月,神态温柔。
林一川垂下眼睫,母亲在他幼时便病逝了。只留得这一幅画像。真真是预谋许久了。这幅画像保存在他书房里,二叔手里竟然还有一幅。
林二老爷说道:“画中女子便是林一川的娘。大哥,你不否认吧?”
林大老爷点了点头:“是谨娘。”
林二老爷道:“当年大哥在京城呆了两年。听媒婆说此女能生儿子。大哥求子心切,于是纳采求娶。过门后才一个月,这位谨姨娘果真怀了身孕。大哥担心有所闪失,让她在京城生下了林一川。大哥带着他们娘俩从京城回来时,林一川已经快满百天。大哥膝下空虚。过了不惑之年总算有了儿子。我自然替大哥高兴。各位宗亲当然也忘不了,林家为此大办了三天流水席。轰动了整座扬州城。”
当年的热闹与繁华,大家都记忆颇深,纷纷点头。
九老太爷接口道:“何止百天宴。一川周岁时,你兄长搜罗了世间奇珍给他抓周。流水席足足开了七天七夜,全扬州城的人都来凑热闹呢。”
回想当年情形,林大老爷也有些感慨:“一川,你当时左手抓了枚印章,右手抓着把金算盘。好兆头啊!本来宴开三日,又多开了几天。”
“早知道您会这么高兴,我该多抓几样吉祥东西。”林一川哄着老爹说道。
见父子二人其乐融融,林二老爷冷笑道:“这些都是大哥说的。谁知道是真是假?那位谨姨娘来了林家,只过了三年好日子就病逝了。林一川长大后。他与大哥和谨姨娘根本就没有半分相似之处。我动了疑心。查访了这么多年,终于发现了真相!”
林一川心中微动。穆澜曾经夸他娘亲一定极为美貌。当时他美滋滋地,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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