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据?我进国子监完全是老头儿的心思布局?”穆澜不等母亲开口,长长地舒了口气,“父仇不报,枉为人子。既然和我爹无关,就与我无关。老头儿骗我犯险,我没翻脸就不错了。回头给他烧纸钱的时侯我会告诉他,我不怪他,他在地下也用不着对我愧疚。我在国子监没有被人戳穿身份是我的福气。我打算让我的好运和好福气一直继续。娘现在开着面馆生意兴隆,身体发福,我也不责怪你了。穆家班这么多人陪着您,想来您也不寂寞。我走了。”
想和我谈师亲弟躬母慈子孝,门都没有!
不告诉我缘由,休想让我再回国子监博命!
穆澜态度强硬。
穆胭脂的语气依然平静:“你打算去哪儿?”
“我啊,寻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舒心日子。将来遇到如意郎君便嫁之。您喜欢孙儿还是孙女?我可以考虑多生几个。”穆澜眼神中闪烁着对新生活的向往。想起轻松自在的生活,不用披着男人外袍,她笑得极为开心。
穆胭脂被穆澜这眩目灿烂的笑容击溃了心防。她搭在膝上的手不自觉地捏成了拳。她就知道,穆澜并不好掌控。她缓缓开口道:“还有一个问题。”
“哦?”穆澜笑着,神经已经绷得紧了。母亲和师父为何要联手骗她,她其实好奇得要命。她不过是用我不玩了这种无赖手段来威胁母亲罢了。
“你说的没错啊。我不是你亲娘。”穆胭脂的语气就像在说今天的棕子味道不错,你多吃点。
自然的神态,轻松的话语。于穆澜处,却如惊雷。
穆澜的笑容僵了僵。她是铁口神判么?
“真的?”
穆胭脂点头:“真的。”
穆澜摊了摊手,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穆胭脂不是她的亲娘。邱明堂是她亲爹吗?
她不是她的亲娘。所以就舍得让她去死吗?养只猫狗养了十几年也会舍不得吧?在母亲心里,她算什么呢?
是站着说话太累了吧?穆澜有点腿软,顺势在炕上又坐了下来。她嘲弄地说道:“捡来的抱来的还是像穆家班的小子丫头一样买来的?都无所谓了。您没生我也养大了我。将来我会赚银子供奉您给您养老送终。”
没有大吵大闹,没有伤心大哭,穆澜很平静的接受让穆胭脂意外。她摇了摇头。穆澜并非普通养在深闺的姑娘,也并非穆家班那些没读过书的普通小子。不能以常理猜度。
周先生常来东厢算账,炕桌抽屉里常备笔墨。穆胭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