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言。”
“事实如此，有何不敢言？”
苦慈摇头，非要他说自家的传承秘术不如别人吗？虽然这似乎是事实，但这个口子一开，就再不能回转了。
“老衲决意后半生修闭口禅，从今以后，再不说出一字。”
苦慈选择了龟缩，闭口不言，大有任你如何嘲讽我都不再说一个字的意思，连闭口禅都搬出来了。
“闭口禅倒不必，既然如此，那就告辞了。”苦慈是个不愿意惹事的，刚刚以为胜券在握的时候还想给罗墨台阶下，罗墨也不为难他。
苦慈果然再未说一个字，只是点点头，目送罗墨上船离去。
罗墨登上大光明普渡号，站在船首，洁白佛衣猎猎飘拂，轻轻张口。
“叭……”
一道极其细微的声音响起，传入了苦慈耳中。
苦慈脸色瞬间一变。
“你是如何——”
上一刻才打算修的闭口禅，直接破功。
无它，因为佛尊直接用出了正版的‘叭’字天音。
“阿弥陀佛。”
他口诵佛号，直道罪过。
也不怪他惊讶，以前也有不少佛门天骄到兰陀寺来学习‘叭’字天音，但都要经过他们设置的种种考验，能够过关，才能够得到传授，而且这还只是人和，有时候还要看天时，‘叭’字天音的传承在很多年岁是不出世的。
但佛尊刚刚用的，就是正版的叭字天音！
他从哪里学到的？
难道他是在跟我较量时直接学去了？毕竟这一世‘叭’字天音出世，只有他和他师侄，也就是兰陀寺的另一位半圣习得，弟子辈一个都没有得到传授。
前些日子，须弥山有消息传来，要商量一件事情，若是须弥山这一代传人觉有情天资绝世，想要学习其他的六字真言，许诺他可以用须弥山掌握的‘唵’字天音来换。
的确有这么一件事情，但是他还没有换呢？
所以，佛尊是从哪里学到的‘叭’字天音？
不过不管是从哪里学到的，苦慈感觉这一次西漠要出现大的动荡了，尤其是刚刚的兑换，他施展了‘唵’字天音后佛尊告诉他的那些话，似乎另有隐情。
什么叫‘若是佛法要葬送众生成就自己’？谁要这么做？
“阿弥陀佛……”
他觉得此事有些不得了。
但在没人看到的地方，苦慈悄然伸手，竟然从虚空中拈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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