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
德喜公公伸手掂量了一下那钱袋子,倒是也没有推脱,反而是收进了自己的衣袖之中,小声的道:“奴才实在也拿不准皇上的心思,只是王爷在皇上的面前谨言慎行,您兄友弟恭就行了。”
德喜公公就只提醒了这么两句,随后眼见着对方进了屋子。
没过一会儿,太监冷哼了一声,显然是非常瞧不起,里面那背影,嘴角轻轻掀起一抹嘲讽的笑容。
老狮子的胸有立功,真以为皇上看不出来吗?这一些都是皇上当年玩剩下的把戏。
他可是跟着皇上一步一个脚印踏出来的当初皇上经历了什么,现在可正在重演了,如今顾承景的这一番惺惺作态,只会让皇上的心情越发的沉重。
德喜公公心里面想了很多,可是顾承景却并不知道这些。
德喜进屋子后,皇帝便问她:“听说你现在和无崖子走得很近?”
顾承景暗道一声糟糕。
自己这段时间确实是太过于顺风顺水,导致得意忘形了,所以居然没发现皇帝起了疑心。
顾承景立刻谦卑的跪下:“请求父皇明鉴儿,臣这段时间听说七皇帝放血过多,人已经快不行了,所以这才想要问问道长,能不能够用而成的鲜血来代替七地的鲜血。”
这样足够胸有立功了吧?
他在心中这样想着,小心翼翼的用余光去扫皇帝。
可是皇帝那张脸上依旧是看不出分毫的喜怒,他好像是一个没有表情的木偶人,行为举止,就连笑容都恰到好处,也看不出当初宠幸梨棠时候的那几分热烈。
过了好半天,皇帝才像是警告,又像是谈心一样:“这件事情用不着你去操心,评议里面的时候你只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没有必要去和道长多接触。”
顾承景实在是拿不准她这话里面的意思,连忙磕头:“儿臣知道了。”
“行了,那你就下去吧。”
“是。”
出去之后的顾承景还是一头雾水,所以他现在这到底是在父皇面前过了关,还是没有过关?
不过有了皇帝的这一番敲打之后现在她也不敢随随便便的就去找无崖子了,只能暂时先忍着吧。
线所以他只能够揣着一副糊涂的心思,一直等着船靠岸。
这船行驶了一天一夜之后,终于到了江南岸的码头。
这临近冬天,即便是江南这种地方,也下了一场非常稀薄的小雪,空气之中都弥漫着一种刺骨的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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