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而是现实就是如此。
眼前这位将军夫人也未免太过于恭敬谦卑了一些。
“不知道夫人这次前来所为何事?”她问。
陈夫人轻轻的一咬牙,眼中似乎带着破釜沉舟的决心:“其实民妇此次过来是想要状告民妇的夫君,这尉迟府的将军,尉迟叔。”
“哦?”沈绾来了兴趣。
今天可真是有意思极了,这一个两个的都想要在尉迟叔的背后捅刀子。
这尉迟叔究竟是做了多少天怒人怨的事情,才让这些人看不下去了?
她此刻丝毫没有意识到那管家和尉迟叔之间完全是被自己挑拨的,没有办法了才归顺于自己的。
陈夫人点点头,忽然起身冲着沈绾就跪了下去。
“夫人,这是做什么?”沈绾说,“怜香,还不赶紧把将军夫人给扶起来。”
怜香正要去扶,可是却被陈夫人给躲开了:“王妃,民妇接下来所言句句属实,还请王妃听民妇说。”
她执意不肯起来,怜香也没有办法,只能任由她跪在地上低声述说。
“民妇的父亲,曾经也是当朝的将军,一路提拔尉迟叔登上将军之位之后,尉迟叔心生歹念,便害死了民妇的父亲,而后,又吞了民妇的家产,将民妇囚禁在一方院子之中,宠妾灭妻,种种罪状数不胜数。”
她随后便递上去一个册子。
旁边的魏子淑已经做习惯了这个动作,立刻将那册子接过去,然后递给了沈绾。
沈绾随意的翻开一看,发现这竟然是一本账册。
“这是……”
她心中有了一个荒唐的猜测。
陈夫人抬着头说:“这是我这些年偷偷做的账本,他搜刮的民脂民膏都未曾逃过我的眼睛,所以我这才带着证据前来找王妃做主。”
沈绾心中差点开怀大笑。
这两人来的可真是时候。
都不用她亲自让人去找证据了。
一个送上了尉迟叔害人性命的证据,一个又送上了尉迟叔贪污的证据。
单单是这两项就足够将尉迟叔锤得死死的。
更何况这人已经死了。
沈绾实在是没忍住,手肘撑着桌子,然后手掌抚着额头,低声的笑了出来。
陈夫人却疑惑的看着她,见她不怒反笑,一颗心渐渐的凉了下去。
她脸色苍白,嘴皮子动了动,哀泣道:“难道王妃不信任民妇吗?还是不信任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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