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先生还有别的要交代的吗？”
他还是习惯称林凌云为凌先生。
“暂时没有了！我去外面等先生的回复，至于报酬...”
“这个不急，我会跟凌先生商议价格问题的。”
等刘振长老离开，老掌柜才细细读起来林凌云的计划。
“滴答！”
一滴汗珠从老掌柜的额头滑落。
老掌柜哆嗦着手，就连手里的热茶都被晃到了手上。
“我的妈...你个小王八蛋可真够离谱的！”
老掌柜掏出纸笔，点点成文。
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这句话没有通过刘振长老，而是直接通过“潜”自己的方式传递到了林凌云的手上。
林凌云满怀期待的打开老掌柜的纸条。
他对老掌柜的有信心。
这个老狐狸对人心的把握简直到了极点。
跟他相处，自己几乎没有占到过上风。
每次或多或少的都要被他算计亿点。
打开纸条。
林凌云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黑。
看着上面的自己，林凌云只感觉自己胸闷难当，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卧槽...”
“你他吗的是条狗吧？”
“你这个狗东西！”
“别让我见到你，不然我他吗要活活掐死你！”
林凌云跟个怨妇似的，对着手中的纸条骂骂咧咧。
姐妹二人有些好奇的朝着纸条看了一眼。
不过，片刻之后她们眼神当中则是满满的笑意。
老掌柜的也太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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