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竽双手很自然地圈住他的脖颈,出房门时由于裙摆太大,着实费了一番力气——几个伴娘手忙脚乱地提起拖地的裙摆,免得被刮破。
陆延站在门口,脑子反应慢了半拍:「不是提前跟我说了,由我背姐姐上婚车吗?怎么没按流程来?」
其他人这时候才想起来,当地确实有弟弟背姐姐出嫁的习俗,谁让新郎抱起新娘的举动太过自然流畅,以至于许多人都忘了这一习俗。
等他们回过神来,新娘子已经顺利坐进婚车里。
从闺房到大门口这段距离,陆竽被许多前来喝喜酒的宾客大声夸赞漂亮,她羞赧不已,脸颊浮上来的红晕比腮红还要重。
这时候就要感谢头纱了,她的脸半隐半现,看得不那么真切。
为了容纳她身上这件华丽精美的婚纱,载着他们的婚车内部空间非常宽敞,几乎相当于一辆保姆车。
车前绑着鲜花气球和丝带,一路迎着风,驶向市里。
陆竽不敢随意乱动,唯恐婚纱会被压出褶皱,到时候站在台上就不漂亮了。她僵硬地坐了一会儿,实在受不了了,决定放下包袱,漂亮和舒适相比,还是后者更重要。
她靠在宽大的椅背上,身体刚放松下来,头纱就被人撩开一角。….
陆竽一愣,正想教育江淮宁,懂不懂规矩,头纱是要在某个环节掀开,不能提前掀。然而下一瞬,江淮宁的指尖碰了碰她的唇。
她眼帘微垂,这才看清他拇指和食指捏了一颗糖。
陆竽顿了片刻,张嘴咬下他指尖的糖,舌头不小心舔到,他手指僵了一秒。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里融化、蔓延,是一颗柠檬糖。
江淮宁的手从头纱下撤离,偏头在她耳畔轻声道:「防止你晕车。」
陆竽抿唇一笑,现下车上除了他们,只有开车的司机。她不免好奇地问:「你是怎么猜到婚鞋藏在书架里的?」
「你房间就那么点儿大,藏东西的地方很有限,稍微动动脑子就猜到了。」
「那也不可能直接锁定书架吧?好歹在柜子和抽屉里找一找。」陆竽努嘴,「害我被怀疑是卧底。」
江淮宁自信道:「没办法,你老公聪明。」
陆竽:「……我摸摸看你脸上贴了几层金。」
——
乡下的婚宴结束于早晨。
另一边,五星级大酒店的宴会厅里被布置得繁花似锦,粉蓝色调的玫瑰混合着一簇一簇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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