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后却没能说出口。
叶爸爸来之前就做好了把一张老脸豁出去的打算,结果会是这样,他不是特别意外,说到底是他们道德绑架。
他拍了拍妻子瘦弱的肩膀,低声开解她:「南南变成这样怨不得旁人,是我们太想当然了。回去吧,天快黑了,要给南南做饭,她中午就没吃。」
陆竽心里不是滋味,却也无能为力。
两个年过半百的人撑着桌沿站起来,叶爸爸看着他们两个,出乎他们意外地道了个歉。他的声音透着疲惫:「是我们两个老糊涂了,考虑不周,今天打扰你们了。以后我们不会再来,南南那边我会再想办法疏导。」
江淮宁不是不讲礼的人,相反的,他从来尊重长辈、以礼相待,刚刚是被他们的话逼急了。
眼见他们不再纠缠,他也没什么好咄咄逼人的,起身送两位到咖啡厅门口,想帮他们拦车时,叶爸爸摆了摆手。
「我开车来的。」
江淮宁于是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语气寻常,既没有方才压着怒火的低沉,也不算多么亲切:「给你们叫个代驾吧,情绪不稳不建议开车。」
叶爸爸没有拒绝,「哎」了
声,一时间感慨万千。
回想他们在咖啡厅的谈话,他实则有些后悔,不该来的。
对比江淮宁和他太太的态度,他们对人家连长辈对晚辈最基本的和善包容都没有,只会一味地强迫、诉苦、倚老卖老。即便如此,这个年轻人依然追了出来,考虑到他们的情绪不好,不宜开车。
高下立见。
他后知后觉地感到羞愧。
——
晚霞散尽了,江淮宁回身,见到陆竽从咖啡厅出来,晚风吹着她低低挽起的发丝,更多的碎发从发圈里钻出来,随着风乱飞。
「我赶来之前,他们没有为难你吧?」江淮宁握住她两只手,在人潮不算稀少的路边,低下头,轻碰了一下她的额头。
他和东子跟MY的考察团聊完,送走他们,听卢宇和朱川柏说陆竽来过了,跟前来闹事的叶姝南父母撞上。为了避免生出事端、打扰他们谈正事,陆竽带着两人去了对面的咖啡厅。他心脏都跳停了一下,生怕她被刁难欺负,赶紧过来了。
陆竽抿唇摇头。
「一点也没有吗?」江淮宁追问。
陆竽想到自己曾答应过他,不再隐瞒他任何事,她抽出手,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很小的距离:「除了说话有这么一丢丢难听以外,没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