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她这辈子不愿意回想的事情。那个曾在酒吧骚扰她的醉酒男在她面前脱掉了衣服,露出令她恶心的肚腩,在她身上蹭来蹭去。
那一刻,她后悔那天晚上没有听江淮宁的话选择报警。
她害怕醉酒男会伤害她,先是假装同意骗取他的信任,配合他取悦他,被他上下其手占便宜也不敢掉眼泪,然后趁他放松警惕拨出求救电话。
被醉酒男发现了,他开始发了疯一样地暴打她,伴随着不堪入耳的咒骂。
江淮宁正好在那家酒店附近办事,他赶了过来,那男人狗急跳墙从窗户逃走了。
她倒在地上,狼狈得像一团被人扔下的破布。
叶姝南拉扯着身上仅剩的一件吊带,双手环在胸前,牙齿狠狠地咬住下唇,留下几道很深的牙印,渗出猩红血丝。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以这副形象面对江淮宁。
她甚至不敢抬头。
而后,江淮宁捡起地上散落的衣服,隔着两米远扔过来,兜头罩住了她,声音听不出情绪:「我报了警,等警察来处理。」
他一开口,即便是没那么有温度的声音,叶姝南像是找到了情绪发泄的闸口,捂住脸哭出声来:「我的腿好像断了……」
只能先送她去医院。
在急诊科大厅,因为角度问题,她比江淮宁先看到陆竽,急中生智故意拉住他的手,而他下意识的躲避动作,只能让她攥住他一片袖子。
事情过去那么久,她一遍又一遍接受警察的询问,不断回忆那天的伤痛。期间江淮宁只发来一次慰问——作为工作室的老板对员工的慰问。
再然后,她就看到了这条领证的朋友圈。
江淮宁和陆竽结婚了。
她长久以来的幻想被现实伸进来的一只手搅了个稀碎。
——
快到正午,阳光变得毒辣,江淮宁的车停在学校正门一侧的树荫底下。
两人分别从两边下车,陆竽感到口渴,视线寻找了一圈,指着斜对面的饮品店说:「我们先去买杯喝的吧。」
「好的老婆。」江淮宁答得无比自然。
陆竽哆嗦了一下,用奇怪的眼神看他:「能不能别突然吓我一跳。」
「我怎么吓你一跳了?」
「你刚刚……」
「嗯?」江淮宁作认真反思状,然后问她,「
我哪里不对?」
陆竽忘词了,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索性抛到脑后,拽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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