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打工仔有什么区别?还不如一毕业就找家游戏公司苦熬。创什么业,谈什么梦想。
胡胜东吞咽了一口酒,心里苦得很,只能说资本家不愧是资本家,只想要最大的利益,其他的不在考虑范围内。
不知该不该感到欣慰,人家既然提出想要控股,说明对他们的游戏非常看好,认为这是一笔稳赚不赔的投资。….
不过换位思考,他也能理解几分,人家是搞投资的商人,不是做慈善。
胡胜东思绪跑了一圈,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江淮宁在短短几分钟时间里,已经想好了说辞,但他低估了井总的决心。
双方拉扯不下,一直到饭局结束也没能谈妥,倒也没有不欢而散。
井迟站起身整理衣襟,与江淮宁友好握手,那张淡漠的脸上浅露两分笑意:「江主程,好好考虑我的提议,有时间再聊。」
两拨人在私房菜馆门口分别。
目送价值不菲的豪车离去,胡胜东对着空气踹了一脚:「好气啊,怎么会这样,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样!」
他来饭店前偷偷吃了一粒解酒药,心想今晚就是在饭局上喝到胃穿
孔,他也要跟江淮宁打好配合,把合同拿下来。
谁曾想,菜端上来,井总用轻松自在的语气说,他酒精过敏,喝不了酒,让他们几个随意。
宁城的繁华夜景越发衬得路边两个人落魄可怜。
——
陆竽连着两天没有睡好觉,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只要闭上眼就会做相似的噩梦,然后从梦中惊醒,再也不敢入睡。
江淮宁给她打来电话的时候,她刚和律师聊完,情绪还没转换过来。
电话接通,江淮宁却没在屏幕上看到她的脸:「人呢?」
陆竽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演练嘴角上扬的动作,稍微活动了下僵硬的面部,这才把倒扣在腿上的手机举起来对着脸。
「刚刚手机没拿稳,掉沙发上了。」陆竽笑着说。
「手臂的伤怎么样了?」
陆竽抬了抬胳膊:「今天去医院换过药,没什么事了。」她问起他那边的事,「事情谈得还顺利吗?」
江淮宁也没隐瞒:「可能要在宁城多待几天。」
陆竽听懂了,大概不太顺利,她光脚蜷在沙发上,手托着一边脸颊安慰他:「没尘埃落定前,谁也不知道结果会怎样,也就意味着一切皆有可能。或许转机就在你意想不到的时候呢,你别气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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