敞的病房,因他的存在而变得狭小。
他个子挺拔,穿着浅蓝色的长袖衫,白裤子,帆布鞋,肩上挎着一个黑色的背包,眉头拧得死紧还那么帅气。
明明风尘仆仆地从匹兹堡赶回来用了二十几个小时,换做他人早就邋遢疲惫,他还是清爽干净的。
陆竽捧着一杯水忘了喝,若不是手握得太紧,杯子里的水就要撒到被子上。
「你……」陆竽仰头,要问的问题有一堆,不知道先问哪个。
江淮宁从北城赶来关州的路上已经大致了解了一些情况,关于陆竽的身体状况,他却知晓得不是那么清楚。
手掌贴在她脸颊上,熟悉的温度让她的眼眶热了起来。
江淮宁卸下背包丢在床尾,把她手里的水杯拿走,放到桌上,倾身抱住了她,垂下头,声音低柔:「有没有哪里受伤?」.
汪雨自觉退出病房,不当电灯泡。
何施燕还定在走廊上,本来是要叫医生过来的,被突然闪现的江淮宁惊得半天回不过神来。
「你傻了吗?」汪雨拿手在她面前晃。
何施燕魂魄归位,啧啧感慨:「我
体会到「天神降临」的感觉了,刚刚江大校草从电梯里出来,整条走廊都亮了。」
汪雨扑哧笑了声:「行了啊,不是说要找医生吗?」
何施燕两只手环住她的胳膊,表情揶揄:「我觉得江校草来了,要不要医生无所谓了。」
病房里,江淮宁抱了陆竽好久,她的脸埋在他腰腹间,鼻息间的味道,以及隔着布料的体温,都是她的最爱。
她太想念了。
江淮宁手掌扣着她后脑勺,轻轻抚摸,又问一遍:「有哪里不舒服吗?」
陆竽在他怀里摇头,不想说话,只想抱着他。
江淮宁看穿了她的想法,没再说别的,维持着一个姿势没动,给她当人形抱枕。病房里其他的床都是空的,没人打扰他们,她想抱多久都可以。
时间静静地流淌,陆竽快要在男朋友温暖的胸膛里睡着了。
她仰了仰脖子,去看他的脸,问出了最想问的那个问题:「你怎么回来了?」
江淮宁手指捋顺她乱糟糟的长发,笑意温和:「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就说过,我要去一个地方,有点远。」
陆竽脑子懵懵的,还在思索两者有什么联系。
指尖点了点她的脑门,江淮宁笑道:「回头还得仔细检查一下脑子。我说的要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