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很漂亮。”
两人一前一后从暗处走出来。
整栋饭店昏暗得像个钢铁模型,还没来电,但狂欢仍在继续。
402包厢里,奥赛班一众学霸压抑已久,解脱以后,彻底变成群魔乱舞,玩桌游的、唱歌的、猜拳喝酒的,全都扯着嗓子喊叫,在晃来晃去的手机灯光里,跟疯子没区别。
江淮宁独自坐在角落,一张脸完完全全藏匿在黑暗里,修长白皙的手指拎着瓶酒,一口一口灌进肚里,跟喝白开水一样面不改色。….
李元超找到他,爆了句粗口:“你怎么喝上白的了?”
他以为江淮宁喝的果啤,之前看见了也没阻止,走近了才看清他手里拿的是一瓶老窖白酒。
李元超夺过来,用手机照了照瓶身,看清上面的字。
“靠,五十六度。”他晃了晃瓶子,只剩个底了。
李元超那会儿去了洗手间,没有下楼凑热闹,不知道顾承向陆竽表白的事,只觉得此刻的江淮宁不正常:“你就算毕业了高兴,也没必要这么疯吧。”
江淮宁嫌他聒噪,撑着桌沿起身,跌跌撞撞出了包厢,想去走廊尽头的洗手间洗把脸。
没走几步,模模糊糊的视线里,出现陆竽的身影,她怀里抱着一捧粉白的玫瑰花,下颌擦过花瓣,人比花娇。
江淮宁甩了甩头,想知道是喝醉酒的幻觉,还是真实的。
陆竽抬眸看见是他,愣了下:“江淮宁。”
江淮宁犹如隔雾看花,眼前的一切都有重影,他也分不清是现实还是虚幻,踉跄一步走过去。
他一靠近,陆竽就闻到了浓浓的酒精味,轻蹙眉心:“你喝酒了?”
蓦地,江淮宁倾身,用力抱住了她,两人中间隔着碍事的玫瑰花,被他拽出来掼到地上。他薄薄的唇压在她耳廓,带来滚烫的温度。
陆竽浑身僵硬,整个人好像烧着了。
黑黢黢的走廊里,这会儿刚好没人,她的眼睛瞪到最大,手脚不知往哪里放:“江、江淮宁……”
“陆竽。”江淮宁颤抖着唤她的名字。
陆竽大脑眩晕,是缺氧的感觉:“嗯?”
江淮宁嘴唇动了动,咕哝了一句什么,陆竽心跳过快,压根没有听清,耳尖在发烫,她强忍着那股异样的感觉:“你说什么?”
就在这时,李元超从包厢里追出来,他担心江淮宁喝多了,再加上停电看不见路,出什么意外。
陆竽看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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