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严肃得像教导主任:「他吃个屁的馄饨,给他留了宵夜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大晚上折腾人他好意思?上次月考考了几分?我要是他,饭都吃不下去。」
沈欢:「……」
女儿是亲生的,他这个儿子是捡来的。
「算了,我去吃烧麦,不用给我煮馄饨了,留着明早吃吧。」沈欢把肩上的书包卸下来丢在沙发上,去厨房找吃的。
站在主卧门口的黎欢回头瞪了丈夫一眼,拢了拢身上的羊毛开衫,走到厨房,无奈地笑了下:「我帮你盛。」
「你去睡吧,我自己来。」沈欢背对她说。
「那好,你吃完把餐具丢水池里,我明早起来收拾,你不用管。」黎欢也没坚持,交代一句就转过身折回主卧。
到床上躺下,被正在看书的丈夫板着脸说教了一通:「他一个男生,十七八岁了,别太溺爱了,将来没出息。」
黎欢哼了一声:「就你有出息。」
厨房里,沈欢从橱柜第二层找了个小号的盘子,放水龙头下冲了冲,把蒸锅里几个烧麦夹出来。
他拿了双筷子,端着盘子坐在客厅沙发上吃,脚伸直了搭在茶几上,一手拿遥控器开了电视,调到播放武侠剧的频道,边吃边看。
沈黎房间的门被拉开,她手里握着水杯,出来倒水喝,瞧见沈欢一副大少爷做派,忍不住开口教育:「你的脚怎么不再跷高点,最好跷到头顶上。」
「……」
沈欢收回搭在茶几上的腿,改为跷二郎腿。
沈黎去饮水机前接了杯热水,端回房间,刚要关上门,沈欢忽然叫住了她:「姐,过来跟你说个事。」
沈欢冲她勾了勾手指,挤眉弄眼的样子搞怪得很。
沈黎觉得他没什么好事,倚在门边没过去。
沈欢急了:「你过来啊!跟你有关,你到底要不要听?」
沈黎先把水杯放书桌上,然后趿拉着拖鞋走到茶几边,坐在侧边的单人沙发上,手支着下巴:「说吧,什么事。」
她已经洗过澡,穿着长袖长裤家居服,翻领的粉白格子,清新又舒适,披散着乌黑柔顺的长发,瓷白干净的脸上连毛孔都很少见,光滑细腻得宛若一块美玉。
沈欢拿遥控器调小了电视音量,搭在膝盖上的那只脚抖来抖去,挑眉说:「放学回来的路上,老江问我送女生什么礼物比较好,我当时没反应过来,这会儿突然想起来,你生日是不是快到了?他估计在琢磨送什么生日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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