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刚好从过道里经过,朝她桌面瞥了一眼,惊讶地问道:「陆竽你过生日啊?」
陆竽连忙摇头:「不是。」
付尚泽看向边上的江淮宁:「校草你过生日?」
本不想搭理「校草」这个称呼,怪难为情的,但江淮宁沉吟了下,还是应了一声:「嗯。」
他好整以暇地观察陆竽的表情,果然,她先是呆了两秒,而后震惊得瞪圆眼睛,仰头看着他:「你今天过生日啊?」
江淮宁回到位子坐下,点点头:「怎么了?」
陆竽懊恼地皱了皱眉心:「你怎么不早说?」
江淮宁笑问:「早说你会怎样?」
早说她就把织好的围巾带到班里来送给他,正好作为生日礼物,可是现在,围巾躺在宿舍里。..
怪不得上午第二节课间,沈欢神神秘秘地塞给江淮宁一个盒子,对他说了句什么,当时她瞧见了,根本没往江淮宁过生日这方面想。
陆竽看一眼时间,还有十五分钟打铃。
从教学楼到宿舍楼,一来一回,十五分钟是决计不够用的。
她犹豫了好几秒,越犹豫越焦灼,心里想着再耽误下去时间更不够用了,于是把心一横拿定主意,起身跑出了教室。
少女如一阵夏日的风,热烈又轻快,消失在夜色深浓的走廊上。
沈欢看呆了,问江淮宁:「她干什么去了?」
江淮宁哪里知道,愣愣地看着陆竽消失的方向,低语:「上厕所去了吧。」
沈欢:「……」
——
校园里,各条主干道亮起了路灯,在树杈的映衬下,好似结在枝头的果实。
陆竽用上了短跑的速度,耳边是呼呼作响的风声,她的长发被扬起,耳尖被冻得又红又痛。
等她跑到宿舍楼下,歇口气,胸腔里都充斥着轻微的刺痛感。是因为她跑得太快了,冷冽的风灌进口鼻,引起不适。
陆竽抬起泛酸的腿上楼,忍不住抱怨,宿舍怎么在五楼啊。
她拿钥匙开了宿舍门,取下床铺里侧墙壁上挂着的纸袋,根本没时间装饰它,拿上东西锁了门就开始跑。
跑得上气不接下气,感觉自己能突破极限。
七点零五分,第一节晚自习的预备铃打响了。
陆竽还没回来。
坐班的老师随时会过来,江淮宁不得不先收起桌上的蛋糕,频繁往教室门口看,心里起了疑惑,陆竽不会现在跑出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