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门吸人内力的功夫。”
北溟子捻须笑道:“溯之果然聪颖,若非你死硬不肯听我的,确实是最好的新皇人选。”
江朔道:“当年惠能祖师在玉霄峰上助你脱困,你却反而去岭南吸了他的内力……”
北溟子道:“当年我确实去了岭南国恩寺,不过我却没有吸惠能的内力,惠能不愧祖师之名,他一眼看出了我北溟神功的缺陷,还教我化解之法,若非我听了惠能的法子,将内力传给空空儿,只怕早已暴毙了。”
独孤湘想起空空儿每隔几年内力反噬之事,道:“原来如此,可怜空空儿还一直以为受了你的大恩惠。”
北溟子眉毛一扬,道:“空空儿原不过是个飞贼,当年若不是我,他早被人打死了,空空儿虽有助我之实,我却也实是他的恩人。”
独孤湘道:“看来北溟子你后来也没少吸人内力,以致有了今日的功力。”
北溟子笑道:“那日陈仓夜战,来了这么多高手,老夫可不是越大越精神么?”
江朔细想当日的情景破绽甚多,早该看出北溟子与独孤问是一路的,自己却还真以为二人力竭而死,不禁暗骂自己愚蠢。
这时独孤问道:“朔儿,你现在应该明白自己绝非北溟子的对手,现在改主意还来得及,又何苦固执己见?”
江朔却早已下定决定,正色道:“立得天下,不义,吾不取也;威吾以兵,不义,吾不从也。”
这用的是西汉刘向《新序》中的典故,说的是春秋末年,出国大夫白公胜因怨恨楚王放逐其父,欲行弑君之事,想拉拢易甲支持自己,易甲以这句话作答,表示即使立刻得到天下,若为不义之事也不会接受,用武力威胁他做不义之事,他也不会顺从。
北溟子如何不知此中含义,道一声“好”,探掌向江朔抓来。
江朔不敢正面接他这一掌,施展穿星步向后退开,然而北溟子的北狩步之妙不亚于穿心步,紧追上来,独孤湘从斜刺里一匕刺来替江朔解围,北溟子略一侧身避开,反来捉她的腕子。
独孤湘一边躲闪一边向独孤问救助喊道:“爷爷!”
独孤问却站立不动,自顾自道:“爷爷也是为了你好……”
独孤湘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泪水在眼眶中打转,颤声道:“爷爷你真不要湘儿了?”
独孤问道:“湘儿,巨子不会害你性命的,你只乖乖听话就好……”
独孤湘心神一乱,脚下便慢了一拍,被北溟子兜头截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