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然大唐天兵到时,不免与叛军一同化为齑粉。”
那些军士闻言止住笑声,互相对望片刻,向朔湘二人无声地叉手行礼,自取了兵器,不一会儿走了个干干净净,只留卢磐桓孤零零杵在原地。
他还没想起来朔湘二人是何人,只能尴尬地笑笑,叉手道:“今日闻二位大侠之言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我这便也弃暗投明去也……”
独孤湘却哪里容他便去,手疾眼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道:“哎……慢来,慢来,磐郎如此薄情?故友重逢,怎得便走?”
卢磐桓勉强堆出笑容却比哭还难看,道:“恕我眼拙,二位是来路,可否提点一二。”
独孤湘道:“磐郎可还记得静乐?”
卢磐桓听了怪叫一声,瘫倒在地,独孤湘的族姐静乐公主,在范阳时曾与卢磐桓有过狎昵之事,卢磐桓如何不记得,但在十几年前静乐就被奚王李延宠给杀了,独孤湘与静乐当年生得有几分相似,以致卢磐桓以为是静乐来找他索命了。
独孤湘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一把把卢磐桓薅起来,叱道:“看仔细了,我是静乐的妹子独孤湘!”
卢磐桓居然立刻反应过来,讪讪笑道:“原来是独孤问老爷子的孙女。”转而一想,她身边的男子想来就是名动天下江朔江溯之,不禁背后又起了一层冷汗。
独孤湘心道我爷爷名号倒是响亮,江湖上无人不晓,想到爷爷不禁神伤,忍不住叹了口气道,卢磐桓却没注意到这细节,仍然故作献媚道:“女侠此来雒阳所为何来?”
朔湘二人本没什么具体打算,此刻独孤湘却眼眉一立,道:“去雒阳宫中杀那姓安的老猪狗!”江朔心中振奋:“合当如此,直捣腹心!”,却听独孤湘又补了一句:“你来带路!”
卢磐桓吓了一大跳,连连摆手道:“不,不,不,使不得,使不得……”
独孤湘不屑道:“孬货,这么怕死。”
卢磐桓道:“陛……这个”他本称安禄山为“陛下”,还好立即改口道:“陛,毕……毕竟你爷爷也是安,安贼的座上宾……你去杀他怕是不太好吧?”
独孤湘啐道:“呸!我爷爷是高人雅士,怎会是那泥里打滚的猪狗的座上宾?”
卢磐桓舔了舔嘴唇不敢再解释,江朔道:“十年前你和爷爷虽然住在卢府,却也算得是范阳节度使安禄山的座上宾,磐郎此说也不为错。”转而对卢磐桓道:“此一时彼一时,安禄山谋逆篡立,天下仁人志士人人得而诛之,你带我们去杀了老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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