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脸上并没有悲伤的表情,所有人似乎除了他很悲伤,父母灵堂的地方成为了另一个交际的场所。
贺光霁把心中所想的事情告诉了贝思,最终笑着说了一句,“其实我一直都没有贺安年那么豁得出去。”
“在我印象里的贺安年是一个很柔软的人,可是就是这么柔软的人却变成了一个极其残暴的人,他再也不会笑容满面的站在那,也再也不会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
“他回国的那一天,其实我有点害怕他会将我身上所有的光环夺走,让我成为一个泯于众人也的人,我那个时候其实还没有勇气面对未知的生活。”
“贺安年用残破的事实想要将整个贺家拉入泥潭,贺祈祁那个时候也后悔了,由于郭曼妮多次的怀孕流产,让他以为自己当年那些被绿的心思终于得到了上天的惩罚。”
贺祈祁再也不想生孩子,也不愿意和郭曼妮继续装聋作哑的生活,可是又有什么用呢?
贝思第一次听到贺安年这么多的事情,他长长地叹了口气,“贺安年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倒也不亏。”
贺光霁听到这句话呵呵地笑出了声,“不亏吗?”
“现在看到的和平都是假象,桑思暖也就是贺安年那个妈没有作妖我真的有点意外,但是他太过平静了,让我觉得有点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贝思看着前方,突然开口,“未知的事情没有必要太过恐惧,如果我们没有办法面对未知,那么只能船到桥头自然直。”
“船到桥头自然直……”
贺光霁口中呢喃着这句话,像是顿悟的一般笑着摇了摇头,“是啊!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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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和贺安年两个人开车一路来到了最近比较火的琉璃城,沈清看着一个又一个的精美琉璃,整个人都睁大了眼睛。
这边还有一个琉璃博物馆,贺安年带着沈清两个人直接进了博物馆,沈清后来直接被一个漂亮的粉红色的兔子种草。
看了一下价格还有些美丽,就在犹豫间,贺安年有些好笑的开口,“喜欢就买了吧!”
沈清有些犹豫地开口,“这琉璃这么贵,买回去的话也只能当个摆件。”
贺安年整个人握着沈清的手,对着老板说了一句,“老板,这个兔子打包。”
贺安年和沈清两个人出了琉璃城,又去了附近的陶艺店,这里有自己做陶艺的人,沈清和贺安年两个人同时跟着老师学习。
沈清最后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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