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过去了很久,他好像已经忘记了当时的疼痛。
“其实那个时候我特别讨厌贺光霁,我小的时候他爸妈还没有死,他父亲虽然是个私生子,但是因为不怎么回家,每天拿着几百万和自己老婆出去旅游,拍拍照。”
“所有的人都看不起他,甚至有的时候他会把贺光霁丢到寄宿学校,和自己的老婆去享受塞外的风景,贺光霁每次放假都会被爷爷接到家,他从小就有着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我那个时候故意将嫉妒藏在了心里,我谁都没有告诉过别人,我特别羡慕他的父母,虽然有时候他的父母特别的不负责任,但是对于孩子来说那不是负担。”
“直到,那年夏天,我们两个因为一件事情发生了争执,当时我们两个都打急了眼,贺光霁天生就属于贺家人,他手里拿着刀子直接给了我一刀。”
贺安年有些好笑地将头枕在了沈清肩膀上,“你不知道,那个时候我可疼了又有点得意,我丝毫没有死亡的恐惧,因为我知道他即将要倒霉,而我要躺在医院里可以一个多月不用去学校,也不用见到我父母。”
沈清静静地听着,晚风吹乱了他的头发,空气里弥漫着硫磺的味道,不知什么时候树上的雪花因为风而吹落。
贺安年喝醉的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也同样打开了他的另一面,“后来,他父母回来了,我想象中的惩罚并没有,而我却被我的母亲训斥一顿。”
“我那个时候委屈极了,当天晚上外公来看我的时候,我故意哭诉,然后外公心疼地把我抱进了怀里。”
“舅舅并不喜欢我,因为我母亲是一个霸道强势的人,他就算是嫁了人也不愿意少拿一份家产,他跟舅舅争得你死我活,甚至有时候两个人还会大打出手。”
“外公有的时候真的很狼狈,他甚至不明白为什么,有朝一日自己的子女会成为这样,他看着我就像是看到了过去的舅舅。”
“我那个时候知道他有些难过,我的生活被压制着他也清楚,可是随着年龄越来越大,外公已经没有了当年的强势。”
“我还记得我妈有一次过年的时候是我外公,小的时候就从来没有把女孩当女孩养过,男孩当牲口女孩当男人养,外公对于自己的子女特别的严格,如果犯错误的话一定会被打一顿。”
贺安年说到这里有些难过地流出了眼泪,“那个老人的确对我很慈祥,可是对于我的母亲和舅舅并不慈祥,外婆离开人世的时候,我的母亲和舅舅正处于叛逆期。”
“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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