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的时候就不能洗头发,如果头发没有吹干或者是其他的原因,第2。天头发炸的不能洗。
后来的沈清直接选择留了中长发,这样头发即能保持光泽,也不会浪费时间,沈清现在这个发型其实留了很长时间。
有的时候他自己都看得有些腻,后来也折腾着烫过头发什么的,想着改个发型换个心情,但是随着头发的长长,一点点的减去,原本那漂亮的发型最终也消失不见。
沈清将所有的火车票收起,又将机票放在了盒子的最上方,像是想到了什么打开了手机,与此同时电脑屏幕上是贺安年喂鸽子的照片。
沈清还记得自己当时好像是在元旦前夕曾经抽中一个飞机盲盒,用一个很低的价钱来到了这个城市。
一个是夏天一个是冬天,两个人的穿着并不一样,站的位置却是一样的,沈清手里拿着面包,那些鸽子飞过来争先恐后地吃着食物,沈清笑弯了眉眼。
贺安年看着这张照片,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其实我当时看到了你发的社交账号,就是因为看到了所以才买了机票去同一个地方喂鸽子。”
沈清在那一瞬间真的觉得贺安年就是自己的舔狗,要不是他最后和自己在一起,真的会舔到最后一无所有。
沈清笑弯了眉眼依靠在旁边笑着说,“这么看来你真的是我的小舔狗。”
贺安年拿手拄着下巴,像是回忆一般开口说道,“其实我一直都知道自己并不是一个多么长情的人,我当初之所以会喜欢你,可能真的是执念。”
“你还记得第一次和我分手说的话吗?我那个时候真的很认真地思考过,虽然我没有想过要报复你,可是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喜欢。”
“我只是习惯性的去看你的生活,习惯性的去了解你的生活中遇到的那些事,当这一切成为了习惯以后,就再也无法割舍,我的确将自己的无助和其他的一些感情寄托在了这上面,以至于我没有办法理直气壮地告诉你,我不是无所求的。”
沈清听到这话只觉得喉头有些哽咽,这人遇到自己真的是倒了八辈子霉,贺安年在不明白感情是什么的时候,已经去试着了解另外一个人,将自己的一些感情寄托于他。
沈清伸手搂住了贺安年的脖子,眼睛红彤彤地看着像是被欺负了一般,两个人耳鬓厮磨,最后又有些激烈的亲吻着对方。
沈清对于过去的一些人和事情包括食物都有着很深的执念,就像是沈清无意中吃到过石头饼,之后花了很长的时间去找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