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那位老师崩溃的在课堂上开始打学生,班里的所有人,全都被扇了耳光,站在教室讲台上,最后一排,楼道里的所有人脸颊都是红肿的。”
贺安年声音有些沙哑,“所以,你也被打了吗?”
沈清点了点头,“对啊!我们这群学生曾经跟父母哭泣过,父母也包括学校,学校也对老师进行了处罚,但那似乎是地狱的开始。”
“很快,随着被抓的学生越来越多,我们看到了有些同学脖子上戴着的项链被老师直接从脖子上拽了下来,青紫的勒痕在脖子上格外的明显,老师振振有词的说着之前已经警告过你们不允许带任何的饰品,你们遭受的一切都是活该。”
“学生被成绩分成了三六九等,学生会成为了老师的爪牙,那个时候每天有大把大把的学生因为学生会拦门而迟到,我有时候甚至不清楚这些人做这些事情的主要目的是什么?”
“军事管理也不是,学习目的也没有达到,做的事情有些像是上个世纪二三十年代的军阀混战,总之所有的学生,只因为你的普通而遭受了无妄之灾。”
“我那个时候第1次被欺负的时候,终于没有忍住自己的脾气,和那个我午睡翻身的学生会大吵了一架,之后我开始被针对”。
贺安年有些不解地开口询问,“中午睡觉翻身有问题吗?”
沈清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有啊!睡觉不可以翻身,翻身就是不对的,不对就要被记下来,记下来之后就会扣班级的分数,班主任的工资就会被扣,你就会被老师骂,再严重的就会被开除。”
贺安年有些不明白这种制度的主要原因,他觉得有些可笑,“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过于苛责了?”
沈清没有说话,只是过了很久才说,“差不多在我到上学期的时候,我开始学习美术,大把大把的时间投入了校外,而我认识的人也逐渐增多,那时候我才明白,人还是要归于群体。”
沈清再也没有说后来发生了什么,其实后来发生的事情随着时间和高考的推移,大家或多或少都没有心情关注这些。
毕业这么多年,那段由人创造出来的地狱还历历在目,可是人已经往前走去,其实要说那种地狱般的生活对人没有帮助吗?
其实是有的,如同野草一般顽强生存的人,今后无论遇到什么样的挫折和困难,他的第一反应不是自言自语也不是选择逃避,而是选择了更加顽强的方式野蛮的生长着。
沈清声音很淡,贺安年则明白了为什么他觉得沈清身上的那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