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甚者里面还有一位大肚子法国妞,不说,明晚不來喝酒,就是不给状元公陆润庠面子,还有这么多进士呢,到时一鼎甲独缺探花郎,实说不过去,还会被其他进士诟病,说他“重色轻友”。
李国楼正左右问难,打不定主意,不知怎么办才好。
朱定河贼兮兮佝偻着脖子,举着酒杯从旁边一桌走过來,一只手搭李国楼肩膀上,笑道:“啊呀,你们不知道,探花郎明晚结婚,还是式婚礼,状元公,你请客,让探花郎怎么办,分身乏术啊!”
李国楼一个激灵,谁把他家里事说出去,原以为神不知鬼不觉,不请亲戚朋友,自家人喝一顿喜酒,请手下人闹腾一下就结束了。
这下完蛋了,所有进士都说李国楼不够朋友,都说要喝一杯喜酒,旁边朱定河不停奸笑,好似戏台下看笑话。
李国楼浑身虚脱,被逼无奈道:“陆老大、谭老二,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我结婚不合礼仪,谁觉得丢儒家道学脸,就别來喝喜酒,因为我一次娶三位妻子!”
陆润庠瞥眼道:“李老三,你那些破事,我们会不知道吗,久仰久仰含义就是都知道了,结婚一生大事,所谓久旱逢甘雨,他乡遇故知,金榜題名时,洞房花烛夜,我们恭喜还來不及呢,到时凑一份子给你,能來都來,你们说是不是!”
“是。”全场站立鼓掌,给予李国楼崇高致意,人生还沒遇见过翰林院编修一个七品官娶三位寡妇这种婚事。
谭宗浚呵呵笑道:“探花郎一次娶三位妻子,千古美谈,沒有什么丢脸,这婚姻制度允许呀,只要你不是娶小相公过门,我们都可以接受!”
李国楼欣慰不少,含笑点头,表示感谢,想一想也沒什么,别人分三次结婚,他一次性解决,还给亲戚朋友节约喜钱了。
其他进士也纷纷叫嚷,要來宝芝房喝喜酒,酒宴**來到,频频举杯,互相窜來窜去。
此时西方文化对大清帝国冲击很厉害,许多文化人已经赞同一夫一妻制,甚至有人提倡晚婚晚育,但也沒有公开反对三妻四妾制,就是以实际行动,洁身自好,对于李国楼这种“一娶三”行为也只是一笑置之,沒有谁跳出來,痛骂李国楼“卑鄙,下流,无耻,吾辈,不削与之为伍!”
陆润庠笑道:“李老三,你不是说琼林宴酒席不值八两银子吗,明天你一拖三,怎么滴也要八两银子一桌吧,若是让谭老二说你宝芝房,虚有其名,徒有其表,那你明天晚上要把宝芝房牌匾倒挂过來了!”
有这么多朋友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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