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治疗被毒蛇咬伤的病人,可惜他沒有缘分看见。
‘摸’‘摸’郑横担额头,湿漉漉的冷汗依然在流淌,求生的‘欲’望让“小扁担”支撑到现在。搬入新居是要烧纸钱、锡箔,炭炉烧得旺旺,去除原本房间里的煞气。看來郑横担忍耐不住只想到抱新娘子,沒有把新居里的“恶煞”驱赶掉。
“‘毛’遂啊!我若是救了你,算你命硬,救不了也不要來找我算账。”李国楼想到小扁担,‘毛’遂自荐的那一幕,不由感觉亲切,这名叛匪有点意思。
王避震走进房间里,李国楼说道:“王医生,把‘门’关起來。”
‘门’窗紧闭,房间里更加暗淡了,李国楼把油灯拧成一颗豆,昏暗的房间里充满‘药’味。李国楼在墙上木制地板上撒上放入生姜的黄酒,让酒液掺入墙壁和木制地板。他要把那条毒蛇‘逼’出來,蛇和人一样懂道理,做过什么是心里清楚。
时间一分钟一分钟的过去,李国楼站着不动,王避震同样不敢稍微挪动一下。大约过了半个多小时,一处墙角下,游动出一条小白蛇,舌头上有一个黑瘤,嘴里吐着蛇信,慢慢游动,顺着墙角爬上了大‘床’。房间里的三人都不动,郑横担是不能动,沒有盖被子就这么直‘挺’‘挺’躺在‘床’上。
小白蛇好似知道要干什么才能活下去,顺着‘床’脚爬上‘床’,游走至郑横担左脚处,一口咬住王避震的左脚大拇指,吸允着的郑横担鲜血。
医生王避震大吃一惊,张大嘴看着奇特的一幕发生,李国楼对着他摇摇头,让他不要出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小白蛇好似吸饱了鲜血,肚子涨得鼓鼓的,顺着‘床’脚游下來。
李国楼蓦地往前蹿出,手里的竹篓子倒扣在小白蛇头顶上,一招就把小白蛇抓住了。
“好了!王医生把‘门’打开吧。”李国楼擦拭额头上的一滴滴冷汗。
清爽的风从‘门’口吹入房间,王避震说道:“李先生,这条蛇怎么办?”
李国楼摇动一下竹篓子,微笑道:“若是小扁担活过來,我当然要放了它。”
王避震同样擦拭额头上的冷汗,尴尬的一笑道:“哦,这是白娘子通人‘性’是吗?”
“是啊,小白蛇应该把毒液吸出來了,等小扁担白虎汤喝了,看看情况吧。”李国楼也不知道书上说得对不对?双管齐下总是不会错的。
王避震掰开昏‘迷’的郑横担嘴巴,喂食给郑横担喝白虎汤。
“动了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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