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屋檐下,抬头不见低头见。
你便是躲得再好,只怕那花猫也会闻着腥味找上门来,非要拿下你这条小鱼仔才肯罢休。
就像小师叔这样。
这段时间当真是一反常态的殷勤呐……
时不时跑到兰室,依旧一身云卷白衣,笔直的站在那里,说,“小九,明日,你便与我去齐云峰,将那未完成的功课补上。”
当真不会换个词,这话已经说了仿佛一千零一遍。
而且一字不差。
九木除了听得耳朵快要起茧子了,还有,就是最初那份惧怕依旧潜伏在心底,她真挚的、真诚的,怕死一般的拒绝那御风之术。
可这次,冰若寒再也不想由着她,便将南淮仙尊搬了出来,“若小九再执意将功课耽搁下去,我只有请师兄回来亲自教你。”
九木被逼的一脸为难,师傅他老人家要是回来了,那便是连商量的余地都没有了。
并不是小师叔比师傅他老人家好讲话,而是,毕竟,现在的小师叔自从自己死了一次醒来之后,多多少少对自己还有丝丝愧疚,方会这般三番五次劝解。
若是搁在平时,没有齐云峰那档子事儿,小师叔岂会耐着性子跟自己磨这么久,早就像上回那样拎着自己再丢回齐云峰上去。
若是师傅回来,那就不会由着自己这般推脱了。
想到此,九木仿佛被逼进个死胡同,再也躲不过去。
“小师叔又何必为此烦扰师傅他老人家?”她一声叹息,瞬间像个泄了气的皮球,滑落到矮桌前。
忽然看着矮桌上那几瓶刚刚酿制成的樱花醉,眉头一松,接着一脸怪笑。
九木云香拿起樱花醉,在手中转了转,遂侧起脸对着站得笔挺的冰若寒说,“小师叔,你说你从不饮酒,那若是饮了,会怎样?”
之前,仿佛听师兄们说起过,小师叔不能沾酒,却没说明沾了又怎样?所以九木云香亦是十分好奇。
冰若寒见她故意转移话题,微微低头望了一眼那瓶樱花醉,又看了一眼九木云香,道,“我在跟你说正事,不要玩笑。”
九木嬉皮笑脸,“我说的亦是正事。”
冰若寒见她又开始耍无赖,便默不作声。
九木云香便像抓住了他的把柄一般,顺着杆子往上爬,直言不讳,“小师叔,你怕饮酒与我自小怕风是一个道理,若你非要让我习那御风之术……”她停顿一下,眼角一斜,不怀好意道,“你将这一坛樱花醉喝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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