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魔界的。
魔界，的确在这个世界存在过。
这个世界，本来是有魔道的，只是魔道在与仙道争锋时落败，魔道便被仙道全方面打压，到了现在，已经没有多少人知道魔了。
织女知道，还是因为她的身份，能够知道很多天地之间的隐秘。
“是啊，魔界。”
陆道人的心中，生起了好奇之意，他能够清楚地感觉到，似乎他理论中的这个魔在现实里也存在过，从织女的表情可见一斑。
不过，该说的话他还是要说。
“魔天生与仙对立，魔杀仙，仙亦斩妖除魔，而在这互相杀戮的过程中，随着仙魔的死去，他们体内的能量，自然会回归天地，这……应当也算是资源的可持续利用，这样的安排，也是为了天地大局……”
织女听的瞠目结舌，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难道所谓的仙魔大战，流血万里，死伤无数，对于天地来说还是有利的？”
“站的高度不同，看问题的角度自然也不同，你我所能够看到的是见魔必须除，这是捍卫人间正道，而或许，在更高一个级别的存在眼里，什么魔啊，仙啊，本质都一样，只是事物的阴与阳，既对立，又统一。”
“这样的结论，我无法接受……”
织女摇了摇头，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神态。
“站得高，则看得远，同时，高处不胜寒，这也是对立统一。”
陆道人悠悠出声：“曾经，我效力于一国，所在乎的，是我的国家。它必须繁荣昌盛，而因此，我灭了其他的国家，但到了现在，什么唐帝国，宋帝国，姜王朝，都不过是人间的国度，至于唐人，宋人，姜人，在我的眼里，都只是人类，并没有任何的区别。即便是他们生死大战，又与我有什么关系？”
陆道人说着话，他对于大宋位面陈抟老祖的心情又有了几分理解。
当年陈抟老祖做的选择是睡觉。
大乱之时睡下，一觉睡到太平盛世才醒，完美的避开王朝更替。
在他的眼里，其实都是些人类。
他帮谁都没有道理……
他杀人类，也没有什么意思。
这算是一种超脱……
“但，法侣财地，世人都说法侣财地，难道这世间就没有是道侣的仙人？”
织女回过神来，发现自己的思路已经被带跑偏了。
“如果没有道侣，那我，又是怎么出生的，我可是七公主，是玉帝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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