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了瞧苏文,之后用手一指不远处正在撒石灰粉的人,问苏文:“我问你,你知道那些白色粉末是什么吗?又有何用?”
这些也是刘彻等人纳闷之事。
年轻人这般一问,不光苏文支支吾吾说不上话来,其他人也皱起眉头来,不知道那是何物,又是干什么用的。
“告诉你们,那是石灰。所谓石灰,便是由石头烧制而成。石灰粉洒在地面上,能杀菌消毒,郎君说了,只要每天按时洒在城池内,保证这座城池不会受到病毒侵扰。”
此时,正有几人抬着一筐石灰粉,另一人拿着木勺子剜出来,泼洒在地面上。
刘彻上前伸手就要抓,却被年轻人挡住了,“别动,小心你被这石灰粉烧死了。”
刘彻闻听此话,同时也感觉到了石灰粉的高温,顿时眯起了眼。
刘彻皱了皱眉头,“石头还能烧成粉末?”
“那是当然!让你们觉得惊奇的事多着呢,你们慢慢看吧!”年轻人说着去忙着给行人分发口罩了。
几人再往里面走,偌大的广场边沿正有人拆着茅草屋。
桑弘羊及时充当向导:“陛下,那些茅草屋本来就是临时搭建,供养流民使用。等他们走后,便拆除了恢复原貌。”
刘彻微微点了点头。
桑弘羊能感觉得到,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看到了这些变化,刘彻开始相信刘病已的能力了。
“朕不是不相信,只是怀疑一个十二三岁的娃娃能决断天下大事?比朕的十几名大臣还有能耐?”
一旁的霍光听了脸色滚烫。
桑弘羊听了心里也不是滋味,但眼下他要趁热打铁,说服陛下了。“陛下,别看皇曾孙年少,但他却有陛下的少年遗风,虽然比不了陛下当年年少时,但只是略逊一二。”
一旁的霍光听了嫉妒心暴涨。
桑弘羊这个老家伙一句话既夸了刘病已的能耐,又拍了陛下的屁股,真是一箭双雕。
刘彻听了也是心里美滋滋的,以往他规避旁人赞许刘病已,是因为他竟然听到,刘病已有太子刘据之气度,这触及了他内心的痛楚,他一听到这话就不高兴了。
没想到桑弘羊这话奠定了新的基调,曾孙子有自己遗风,曾孙子的能耐就是自己的能耐,虽然与当年的自己比起来差远了,但他所行之事却在某种程度上代表了自己啊。
刘彻很是受用,点了点头,老脸泛起了一丝红晕。
“恐怕桑爱卿这话有点儿偏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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