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出现亏空。”
“你是不知道，当我给她介绍了那套大门头的具体用途之后，她把咱们夸的像朵花似的。一楼提供热水、直饮山泉水、洗漱池、衣冠镜、针头线脑什么的也就罢了，和车站候车室的一些基本功能差不多。二楼提供免费的棋牌和报纸就很人性化了，而且三楼是软包长排椅可以临时躺卧，更是具有人性化。最让她动容的是四楼吸烟室。”
岳东都不用猜，脱口而出：“她最为赞赏的肯定不是为烟民提供了方便，而是通过空气净化设备排烟，不污染环境，让大家闻不到异味。”
“一点没错，一大部分女人不喜欢抽烟。别看她大大咧咧的，她也很讨厌那个烟的味道。因为这个空气净化，冲着我竖了好几次大拇指。她还特意问了咱们饭庄里的厨房油烟，我告诉她也是通过这个方式排出的，还告诉她停车场通过绿化，吸收和阻隔汽油、柴油和异味，整个华年街会尽量保持环境整洁。她可高兴坏了，因为她那里有不少东西怕油烟和异味污染。”
岳东指了指脚下。
“她那点东西算个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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