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间的矛盾,炮制假消息挑唆府衙公差借机生事所致,消息走漏的如此之快,必然是因为内部有人通风报信,这个人把消息透露出去后,本案的幕后元凶便想到这条毒计来陷害本官。”
“消息未必是假,张大人新官上任疾风如火,一来就要彻查火耗银整顿风纪,下属们难免有些反弹情绪。”王泽道:“何老七之流性情暴躁,家庭负担比较重,闻听此事便按捺不住了,他纵然有冒犯之处,却也罪不至死。”
“王主薄言之有理。”张潇道:“府衙的工作作风慵懒,管理效能低下,内部无谓的消耗和多余臃肿的机构过多都是事实,不过与本案并无直接关联,我要说的重点是先前你我在堂上纷争几句,当时在场的只有几名御林军仪仗和站堂官,这个泄密者一定就在其中。”
“张潇,抓贼拿赃,抓奸拿双,你想把屎盆子扣到御林军头上可没这么简单。”缓过一口气来的曹阳闻听张潇说御林军内部有人通风报信,顿时按捺不住跳出来维护自家兄弟。
张潇笑道:“曹副帅且稍安勿躁,本官既然这么说了,自然不会无的放矢。”又道:“首先本官坚信王大人是不会做杀人栽赃这种既下作又小儿科的江湖无赖勾当。”
王泽面色稍霁。
“其次王主薄当时负气而走只是打算把本官晾一晾,绝非要让府衙彻底停摆,毕竟出身贵胄世家,又为官多年,本官相信这点觉悟王老大人还是不缺的,而那个阴毒小人却没有这个顾忌。”
王泽老脸一红,其实衙役差人们罢工就是他的意思。
“第三,既然王大人不会做,那就只剩下当时在堂上的御林军了。”
“那也未必。”曹阳道:“安不知张大人会不会自己派人行凶,现在却反咬我御林军?”
张潇深深注视他一眼,忽然叹了口气,道:“看着你,我真替曹龙兵老哥难过啊,上次在曹园,他跟我说士族集团退化现象严重,年青一代是黄鼠狼下豆刍子,一代不如一代,三十岁左右的一代人中竟然一个有机会问鼎圣阶的都找不到,当时还提到了你,我当时还劝他不要着急上火,如今看来你是崽卖爷田不心疼,而我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潇哥用长辈的口气说话来恶心人的技能已经在小光头身上运用的炉火纯青。
曹阳闻言勃然大怒,不顾身上那些零碎还没佩戴整齐,便要冲上堂与潇哥再理论一番。
张潇嘿嘿冷笑,道:“本官现在堂上问案,你若敢暴冲干扰动手寻衅,再动起手来可就不会像之前那么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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