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没有吃人,你倒是拿走了我送给她的心爱之物。”张潇笑道:“不问自取则为贼,如果你只是借阅一下,倒也无伤大雅,可若是你想有借无还,那事情就变了性质。”
“这琉璃宝瓶的来历还有待商榷,或许其中有误会,此刻不必急着判定,是你们的东西自然会还给你们,若是我白家宝库出去的,家主叔叔便要给家里人一个交代。”
白凌云轻哼了一声,看着张潇,又道:不过我倒没想到,我妹妹嫁的这个凡夫俗子还是个伶牙俐齿的主儿,这是我白家姐妹内部的事情,轮得到你这个外姓人来多嘴吗?”
偷换概念,胡搅蛮缠,把泼妇骂街的手段都拿出来了。
小媳妇就是个蠢萌蠢萌的修行狂人,还死爱脸子,说急了就只会动手的主儿,哪里是这泼妇的对手。
张潇笑嘻嘻站在那里,听凭她胡搅蛮缠撒泼耍赖,直到她闭嘴了,才问道:“说完了吗?”
“你什么意思?”白凌云看着淡定的张潇和黛眉紧蹙却仍能自控的白凌霄,隐隐觉得不妥,哪里不对却说不出来。
张潇道:“说完了,咱们就一起去前面,当着白家各位长辈的面,先证明这瓶子的来历,然后再讨论刚才发生的事究竟孰是孰非。”
白凌云面色一变,她当然不愿意面对那样的场面。出手的时候她已经打算好,先夺宝瓶,再激怒一向沉不住气的白凌霄,让母老虎大闹一番,她才好有理由借题发挥,硬赖下这个宝贝。
原本她是想着白凌霄下嫁给凡夫俗子,受制于双生魂相,今后不再有资格跟她比较。今日回门,打定主意再踩她一次,此后天各一方,再无交集。却不料,白凌霄衣着锦绣,怀抱宝瓶,携带重礼回到白府,简直是衣锦荣归的派头。
她心中不忿,妒恨再起,这才故意请父亲白宗年暂避一下,趁着没有长辈在旁,再狠狠收拾白凌霄一次。
本来一切都很顺利,直到张潇忽然阻止白凌霄发飙。
这个男人生了一双极其令人讨厌的眸子,仿佛能照进人心中。她以往用来针对白凌霄无往不利的手段,在男人面前就像孩子的把戏。三言两语便把她逼入死胡同了。
“白凌霄,你真是越来越出息了。”白凌云下意识的回避张潇的目光,转脸盯着白凌霄,道:“亏我从前还把你看做生平劲敌,想不到你嫁了人以后竟变得这么没用,莫非你现在只会躲在一个不能觉醒的废物后面跟我说话吗?”
“别理她。”张潇明显感觉到怀中人的情绪波动,连忙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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