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国师可否认识。”他已经确定当年白余救的人,就是隐藏身份的国师。
“白余。”国师微微皱眉,好一会才想起,当年他去中原行走,受了伤,却实是被一个人救了,医术了得。
自己为了不欠人情,也是起了相惜之情,这才给了那人一块令牌,这么多年过去,本
以为不会再见,没想到竟还有人记得来寻,唔,那人好像是叫白余来着。
“不错,是有这么个人。”国师微微颔首。
夏塔古丽有些恼火,这些日子,这厮竟一句真话都没对她说。
原来他是来求药的,哼,她可不管这么多,既然来了就别想走,这蛮疆可不是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萧夜尘点头:“正是,此次前来就是受到嘱托,来找您求一味药。”
国师手一扬,“不急,你先说说你那位长辈的病症。”
“那位长辈吸入一种红烟,之后便陷入癫狂,意识不清,双目赤红,我那朋友说这是乱心,只有蛮疆才有,所以就来了这看能不能找到解法。”
“原来是乱心。”国师沉吟。
“乱心!”夏塔古丽叫了一声随即闭嘴。
杜嫣和萧夜尘齐齐向她看去,心中古怪,莫非这蛊有什么特殊。
夏塔古丽却不管这么多,恶狠狠的瞪了杜嫣一眼,拉着国师的胳膊撒娇,指着萧夜尘道:“师傅,这个人是我挑中的男宠,我要他留下来。”
“反正那令牌又不是他的,您可千万别给他解药,他要是跑了怎么办。”
“别闹。”国师看着萧夜尘一下子就阴沉下来的脸,微微训斥,这位,他猜的没错的话,应该身份不低,又持有令牌,那大抵就是楚国的人了。
楚国的人,可不好留啊,不知他身后的背景有多深,唉,果然是太久没出门了吗,外面的消息知之甚少啊。
国师垂眸,这令牌反正也是自己送出去的,就权当尝了当年那个人情,不过这乱心……
“我没闹。”小公主嘟嘴,倒也没有再说什么,乱心,那东西早些年不难解,不过现在嘛,缺了一味药,却是怎么也解不了了,要是说解不了,不是拉低师傅的面子吗。
国师沉思了一会,道:“这乱心要和一寸心结合才能发挥效用,使人癫狂,丧失自我。”
“对,国师可有药解。”杜嫣有些激动。
国师看了她一眼,摇摇头,“我解不了。”
“怎么会,你不是最擅长蛊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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