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不由头疼。
他想起了自己以前被母亲催促的事,说到底,有点不想催侄儿的。
他自己也是结婚了很久,才要孩子的。
所以,让他来催这样的事,他自己都觉得不合适。
不过,裴崇毅既然交了这个任务给他,他还是要说两句的。
“这个事,早着呢。”旦旦道,“过两年再说吧,三叔以前不也是要孩子挺晚的吗?”
“我当年是因为太忙了。”陈三石狡猾地笑着。
“我也忙呀!”陈旦旦道,“不管是县令,还是知府,几乎每天都会有很多要处理的公务。”
而且,他还经常下乡做调研。
可以说,与陈三石当年的忙碌相比,这个繁忙,也是不相上下的。
闻言,陈三石笑了笑。
于是,关于这个事,也没有说太多。
他觉得,不管怎样,遵从旦旦的意愿,才是最重要的。
话说,母亲那边,都没有让他催呢,裴崇毅急什么急?
布政使的几个儿子,可都是娶妻生子了的,孙子一堆,又不是没得抱,怎么就老是惦记抱外孙呢?
裴崇毅最近也很忙,手中很多事,经常忙得不见人影。
这晚,他难得回来。
大夫人见了,立刻给他弄了些吃的。
吃了点东西,裴崇毅与夫人聊起了女儿的事,聊了一会,不由吸了口气,道:“我倒是希望,他们就一直在外面,别回来了。”
大夫人微微一惊,眼里透着一丝困惑,“崇毅,你何出此言?”
裴崇毅默然了一瞬,道:“陈家是商户,陈旦旦则是翰林院的人,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与我们裴府关系不大,唯一的关系,也就是念之嫁给了陈旦旦。”
“常言道,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所以,陈家与我们家的关系,可以说很深,也可以说很浅。”
“主要是看怎么理解了。”
大夫人皱眉,有点不明白丈夫为何忽然说这个,疑惑地看着他。
见得妻子眼中的疑惑,裴崇毅又是轻轻地叹了口气,道:“他们在外面,挺好的,如果有一天,我们这边出了什么事,他们也不至于会遭受牵连。”
大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看着丈夫,“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裴崇毅摇头,“倒也不是出了什么事,我只是觉得,皇上对我们已经起了疑心,这也是为什么不愿意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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