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邂江那边的灾情比他们这儿要更严重些,自然不会愿意往外继续运送粮食,现在能买到粮食就已经算是不易,只怕再晚些,就当真没了机会。
看着身后赫然少去的人数,他一颗心又沉重了几分。
“是属下无能,土生和柱子他们,都,都死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一想到当初一起出生入死谈天说地的兄弟们如今尸骨无存,他便有些忍不住了。
一颗颗泪珠落在地上冻成了冰花。
“怎么回事……”
沈温辰喉结动了动,半天才干涩的问出了四个字来。
“属下领着他们往着淮阳去了,那边的粮食虽贵,却也愿意卖些出来,本来都好好的,结果回来的路上碰见了水匪,淮阳匪患严重,一番争斗下,他们都,都没了。”
遮住月亮的乌云飘飘而过,皎白的月光落在雪地上照亮了周边的场景。
马车上依稀还能看出些斑驳的血迹,跪在地上的人身上无一不是挂满了彩。
夜里本就寒凉,风阵阵吹过,还能看见他们冻得乌黑发紫的双手。
“先回屋吧。”
沈温辰敛了敛眸,袖中的手紧紧握成了拳。
淮阳吗……
腊月二十二,晴。
难得出了太阳,麻婆小心翼翼地搀着南枝出了院子。
感觉到暖和的阳光落在脸上,南枝舒服的闭上了眼睛。
今天的天气真好。
难得还能出门晒晒太阳。
院中的红梅开得正艳,麻婆瞧着心里也宽慰了几分。
这几日夫人整日往外跑,每天都是蹙着眉想事情,如此对腹中的孩儿不好。
今天难得有个好天气。
“麻婆,今天得麻烦你帮我看着些之玉和小米了。”
临近年尾,书院也放了假,现在天冷,她不想让家里的两个娃娃四处跑去。
“夫人,今日歇一天吧。”麻婆看出她的心思,叹了口气。
心系百姓自然是好的,可夫人胎像不稳,哪里能受得了这样的劳累?
真要自己说,那粮铺有了平掌柜和柳大他们也能行了,夫人又何必整天亲自过去守着呢?
“今天天气好,正适合出门呢。”南枝摆摆手,还想说什么,只觉得小腹微微一紧,随后感觉到肚子里的娃娃像是睡醒了在伸腿一般,顿时面露诧异。
这,这是,是肚子的孩子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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