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令,他只需要逐渐掌握宁潜,让他对他心服口服。
躺在内居室大床上,他每天想念的人反复来去都是那个依然投军的顾颂。
然而,顾颂因为守烽燧的兵士们求他代写家书,于是他也给继母石秋月准备写一封,但没有想好该写什么。但在乞伏沐独自后半夜来烽燧看望他的次日上午,一名凉州来的高僧由广武大将军陪同来烽燧看他。
下了烽燧厚实的墙,他与对方相距三丈,他认出来那是继母的情人,那个高僧须里耶苏摩。他神态平和但和他保持着淡漠的距离,下马过来对他说:“你母亲得知你从大渊京城的白家出来了,她说你既然喜欢在军中,那么我就给这城的将军把话说了,你守烽燧,不用参与战事。”
“大师,我母亲她好吗?”顾颂想知道,石秋月在他不在弘月楼的日子里,这个大僧人对她好不好。
这高僧是善于看人眼睛的,他看着顾颂眸中似是坚定而实为迷惘,他手腕上缠绕的那滚圆如红杏的珊瑚珠颤动了下:“我们成亲了,她如今是我的夫人。”他想看看琴人顾弘明的养子今后是否真的接纳他这个继父。
顾颂一瞬间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皱眉沉默了。
白泓思念的顾颂,他远在百里外的日子里就发生了这样一件事儿,而他对他的思念一日复一日加重,睡眠不易。
他披了羊毛外袍走出来正屋外,院子了那棵上臂粗的苹果树下,躺椅还在,他出来躺在上面。婢女莺儿听见脚步声,从她住的西厢房出来,进去正屋里为白泓取了靠枕棉被放在一旁的盘子里。
十日过去到了今夜,他感觉他颓唐,仿佛他在太乐署已经渡过了十年。
这棵树过去被他忽略,他也并没有觉得这苹果树多好看,他很小时候丢了几棵苹果籽到这里,当年就发芽成了巴掌高的小树。那日,颂师弟过来晒琴弦,他还从心里看不惯地鄙夷感,可那一幕在他眼前展开来却是让他彻底动心了。
他怎么可以如此地美好,和这棵树站在一起,阳光撒上整个树冠,他的身后淡淡的金色漫溢。
白泓想到这里就自个取了枕头撑上脑袋,手掌托住一边脸颊,拉开棉被侧身在躺椅上睡过去了。
今夜的寅时不到,也就丑时正,广武城西延长的这处烽燧,乞伏沐比上次来的稍微早了一刻钟。顾颂心内的思念已是灼热到肺腑,他想念师兄,可他投军是不能轻易离开烽燧的,除非是城内的大将军肯放人。
乞伏沐作为广武军的敌方,他来这里是口头上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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